柳閥蹙眉,認為這件事非同一邊,便想聽聽她準備說什麼。
“路姑娘,是不是不肯認這毒是你下的?”靖兒站起了身子,用眼神告知她目前的情況危急,暗示她要麼如實告知,要麼就配合下去。
也不知怎麼的,今天的路芒看起來有氣無力的,好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般,但仍然沒有改口。
“我不認,不是我做的事,我怎麼都不會認的。”
“我們都聽大少爺說過你的身世,知道你是楚國皇室婢女,因為一日得罪了權貴而被逐出,事實真的是這樣麼?還是你只不過是楚國派來的細作?”
如此靖兒便更時直接了,當日大少爺帶她回來的時候,曾經介紹過她的身份,府裡的人幾乎都記得。也因為她的身份低位,夠不到在楚國使用這珍貴丁蘭的權利,所以一開始並沒有質問她。
“真是好笑,你們柳家是有什麼好東西有什麼大秘密,值得我這樣費盡心機的謀算?這件事本就與我無關,昨天我願意配合也是看在阿辰的面子上。”
路芒也是動怒了,但她想要發火卻力不從心,微微顫顫的扶著柳亦辰,叫人看不明白,只當她是怒火攻心。
“既如此你難道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毒藥,一開始為什麼不辯解呢?”靖兒的問題問到了所有人的心裡。
其實她不辯解也是宴心授意的,只有她一開始的不敢作為,才能讓蘇氏的計劃順利實施。但現在既然靖兒問了出來,她就要把這個答案揭開。
“丁蘭確實難得,我在宮內也只是聽過一次,但並非只有我們楚國!這種花草種在山澗之上,我們楚國雖然拿來製毒,但其他部落卻將他們當做治癒痘瘡的良藥,所以若是其他人想要用也不是不可能。”
路芒低著頭,好像這件事她確實有所隱瞞一樣。
靖兒剛準備再次詢問,蘇氏就已經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告狀了。
“辰兒你怎麼能擅闖我的屋子、打傷了我的嬤嬤,還強行把人帶走呢?”
她說完之後才踏進來,就對上了柳閥不悅的面容,立即換了一副模樣道:“老爺,您怎麼也在場啊?”
“方才情況緊急,我聽人說您不在院子了,譚嬤嬤又不允許我進去,我就只能出此下策,還請姨娘不要見怪。”
柳亦辰這會兒才想起來解釋,他原本那本肯定是按照禮儀通傳,誰知那譚嬤嬤從中作梗怎麼也不肯讓開,無奈之下自己才推搡了一把,不過也不至於打傷啊。
“不在院子裡?現在正是多事,你去哪兒了?”
柳閥並未聽說最近有什麼要緊事,而且府裡出事正需要人操持,才有了這麼一問。
見柳亦辰把自己的初入說的怎麼仔細,蘇氏也是躲不過去了,趕緊答道:“我也是心疼宴心,讓人花了銀子去拜訪神醫了,可宴心現在是怎麼了?”
柳閥沒有自己作答,只是看了靖兒一眼,示意她可以繼續了。
收到訊號之後,靖兒雖是開口了,但這問題卻不是衝著路芒去的。
“蘇姨娘,您來得正是時候,奴婢剛好有話想要問問您……身邊的佩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