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宴心的話,他的自己的態度也說清楚了。其實他很早之前就說清楚了,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推翻了自己要支援她的誓言,而這一次……他決不食言。
“謝謝……”
宴心聽了此言,稍稍點了點頭,慢慢的轉過頭來衝他笑。
紗布一圈一圈的繞過了宴心的細腰,羅云溪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什麼不去問柳閥,他既然接納了你,肯定是知道這其中的鉅細的。”
宴心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是要她邁出這一步,未免太難了。
“我……我只是不想打破現在柳家的平靜而已。”
她重新穿好外衣,對這件事也有自己的矛盾。自從撫養她長大的母親去世以後,她就早也沒有體會過來自家裡所給予的溫暖,現在好不容易將會破壞這個家的人都趕走了,她哪裡捨得讓柳家在遭遇一次關於親情上的重創呢?
“既然父親不願意提起,那還不如就保持現在一家人其樂融融,共域外敵的情景呢,這是我曾經一直想要的家,我不想就這樣……輕易失去。”
她把自己的想法如實告訴了羅云溪,希望羅云溪也能理解自己。
但很明顯,這件事羅云溪又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你為什麼不願意換一種想法呢?說不定他也在找機會和你談這件事,你之前說過你爹不善於表露自己的心,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率先與他坦白呢?”
見宴心低頭不語,他更加心急了,好似這件事比他自己做選擇還要重要一般。
“柳亦辰也好,府裡其他人也是,難道因為你不是柳家的血脈他們就不會待你如初麼?難道你和他們的情分就抵不過這血脈相隔麼?”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羅云溪這個不理世事、對一切都沒有興趣的紈絝子弟竟然願意一改常態,對自己的事情這樣上心了。
宴心看著他的雙眼,竟然不自覺地吻上了他的唇。
有他在,就有堅實的後盾在。
“宴心妹妹,我來了。”
路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估計是靖兒方才提醒過她羅云溪也在房內,所以她才會顯得如此客套。
宴心火速離開了羅云溪的懷抱,清了清嗓子,“進來吧。”
“不知道宴心妹妹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一回路芒恢復了曾經她自己喜歡的穿著,說話也顯得俏皮起來了,看來應該是羅云溪在場的緣故。
宴心衝她招了招手,示意道:“不用拘束,他也是自己人,咱們就有一說一了。今天我在街上遇到了阿善部的完顏舊景,我想你應該認識這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