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這個路芒究竟是有什麼能力,讓向來不會亂了方寸的靖兒也臨陣倒戈……今天的一切委實奇怪。
“啶——”
兵器的聲音?
而且就在附近!
會是什麼人呢?
顧不上許多,宴心急忙擦身換衣趕出門去,一抬頭卻見三個男人正站在自己院子的屋頂上。
三人迎風而立,衣袂飛起,散落的頭髮在臉上胡亂地拍。
可就算這樣,硬是誰都沒有動一下。
而這三個男人分別是:羅云溪、柳亦辰、十四。
只見柳亦辰持劍抵在羅云溪的胸前,而十四挺身護主,用一把劍指著柳亦辰的脖子,在看羅云溪,拿著摺扇的手還在忍不住的替自己扇風,非要裝成個不懼危險的少俠。
很好,存心就是不給她放鬆的機會唄。
“你們在幹什麼?”
宴心也是火大,她就穿了一件薄衣,冷風呼呼的往衣袖裡灌,但仍然吹不滅她心頭的怒火。
路芒還立在院子門口沒有走遠呢,這三個男人的戲碼竟然就開場了,還真是會選時候。
柳亦辰被她喊得一愣,轉頭無辜問道:“妹妹認得他們?”
“他們兩是我在破軍山上的同門,也是和我一起回瀾州的。”靖兒這會兒已經拿來了披風蓋到她身上,勉強能在外頭和這幾個人喊話。
柳亦辰起初還不信,凝視了羅云溪好一會兒,內心很難說服自己這個穿的像個花孔雀的男人竟然出自破軍門。
若是妹妹不這麼說的話,他肯定會懷疑妹妹在破軍門呆久了,所以回來之後就從倌館叫了一隻鴨。
“原來是同門,可為何不走大門偏偏要翻牆?”柳亦辰撤了劍收回劍鞘,轉身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或許是……習慣了吧。
當然宴心只是心裡這麼想,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只是謊稱:“破軍山出任務必定要小心行事,不想引人耳目罷了。
她頓了頓,岔開了話題,“兄長怎麼會這時候來我院子裡?”
此時十四和羅云溪既然被人發現了,那也就只能跟著跳下來了,羅云溪一副逛園子的神情,左看看右瞅瞅,裝作是第一回進柳家一般。
宴心在一旁盯著,心裡冷笑,恐怕她房裡的那扇窗子,羅云溪都爬過百來回了吧。
“我本是來尋路芒的,她的丫鬟說她來了你的院子裡。”
柳亦辰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來的目的,轉頭看到了愣在門口不知所措的路芒,不由一驚:“你……你怎麼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