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的事,不用這麼遮掩吧。”
羅云溪在地上翻了個身,乾脆就席地而坐了,扒拉著自己的衣裳絲毫沒有半點要穿上的意思。
一眼看去,黑絲掛在前胸,連肌肉的輪廓都在勾引人。
宴心趕緊別過頭去,小聲警告他:“那個女人可不好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既然看上了你你就兜著點,要不然我怎麼給聿懷報仇。”
羅云溪這才開始慢慢穿上外套,似乎是極為外頭那些打擾了他好事的人。
“你這個女人,為了報復葉菁,竟然把我也給算計進去了。這回我是相信了,那個秦玄琅必定是殺了你全家,要不然你怎麼會這樣咬著他不放呢。”
他說的確實沒錯,秦玄琅與她也幾乎就是滅門之仇了。
最後她挑眉笑道:“你知道就好,以後可別得罪我,要不然你後悔也來不及。”
“柳宴心,外頭出事了你快去看看,我在下面等你!”
很快葉菁拍門的聲音就傳來了,聽她的口氣也是沒想耽誤時間,急匆匆就要下樓去。不過也還好她沒有一下衝進來,要不然看待這樣的場景宴心也無從解釋。
“知道了。”
她低低的回應了一句,想來葉菁這種人肯定不會去湊這個熱鬧,應當是夏老爺的話也讓她起了疑心,這才想要藉機探探口風。
“走吧羅少爺,這件事可沒那麼簡單。”
羅云溪站起身來,也不知她口中說的這件事到底是關於夏老爺的委託,還是關於自己方才對她的輕薄。
此時的長短巷門口已經聚集了好多人,他們兩勉勉強強推開眾人擠上前去站到了葉菁附近。
只看到一位華白了頭髮的老翁正正站在眾人中間抹淚,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張沾了油的票子。
看著老翁的衣服雖不算破舊,但也應該是反覆傳了好些年的以上了,老翁身上還有一股魚腥味,想必平常也都是不撈魚仔買幾個錢養活家裡。
他旁邊有個男娃娃,約莫八九歲,面對眾人打量的目光一臉的驚恐,應該是他的孫兒。
“趕緊把銀子補齊了,要不然休想要離開這兒。”那打雜的見人越來越多,也不想多費口舌,上來就要推搡老翁。
宴心看準時機上前,開啟了那男子的手,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是什麼人,湊什麼熱鬧。”
被打的地方這時候還火辣辣的疼,但他看清來人之後不禁蹙眉,一個女人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
宴心不慌不忙,漏了漏腰間的劍,示意這個打雜的好好說話,她才不是什麼善人。
那老翁看總算有個人要幫幫他了,連忙過來告知宴心其中鉅細。
“丫頭,你聽我說,這長短巷子擺明了就是騙我們普通百姓的銀子,他們廣發可以訊息說送給大家免費菜品的憑證,引我們上門吃喝,可臨了了卻告訴我們沒法用!”
那打雜的為了維護長短巷子的名譽,立即就要制止:“嘿,老不死的怎麼說話呢,你這一頓飯沒到五兩銀子,這票又怎麼給你用啊。”
“我那賬上分明還多出了二十文錢呢,一共是五兩二十文!”老翁也據理力爭,倒是嚇壞了那八九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