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會點武功,可惜的是遇到了你爺爺我,這一套沒用!”
那水匪撣了撣剛剛被宴心踢過的地方,也沒有生氣,似乎對遇到練武之人已經見怪不怪的了,看來在這條路上沒少打劫過路的船客。
“你們究竟想怎麼樣?”
宴心之前睡了一覺,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頭暈也漸漸有所緩解,決定第一時間與他談談條件。
那水匪想也沒想,駕輕就熟道:“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好好陪陪我們哥幾個,說不定還能放了你和這個小白臉。”
此時羅云溪還縮在一邊偷聽,不斷的給宴心使著眼色,暗示她想辦法搞定。
“這件事我說了不算,你還要問過我手裡的劍才行。”
此處離破軍山還不算太遠,敢在這樣的地段打劫一定是有些能耐,若是真的束手就擒指不定對方會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來,不如放手一搏還有些生機。
“小女娃子有幾分魄力,初生牛犢不怕虎,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哥幾個的厲害。”
這水匪沒有帶任何兵器,赤手空拳就準備和宴心動手。
宴心率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在這個地方她根本施展不開拳腳,索性飛昇去了船頭,站到了葉菁的身邊。
與其說是打鬥,不如說是這幾個水匪有意在調戲葉菁,準備耗光她的體力之後再動手做些別的。
葉菁現在應付起來已經很吃力了,但就是遲遲不願意求助宴心,一個人在船頭搖搖欲墜。宴心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踩著一個水匪的肩膀翻了過去。
現在是夜間,可見度不高,船上的燈沒有盡數點燃,這對宴心等人來說是弊端也是利器。
那幾個人被宴心一踹,退後了兩步,定睛打量起他們來,羅云溪也趁著他們不注意閃到了靠近她們兩柱子的一邊。
“兩個小女娃娃,不如趕緊從了我們哥幾個,也好少受點皮肉之苦。”
另外一個手臂上紋著老虎的水匪湊了過來,摸了摸鼻子躍躍欲試的樣子。
宴心將劍往他們中間一橫,瞬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別妄想了,趕緊動手吧,本姑娘打完之後還要下抄手吃呢。”
她們兩個雖然平時水火不容,可一遇到事都不是那種會束手就擒的人,宴心想也沒想就放下了話。
“哼,就知道嘴硬,一會兒老子就填滿你的小嘴!”
“說不定還能一步倒胃呢,還吃啥抄手!”
這幾個庸俗無比的土匪竟然開始公然開起了黃腔,全然不管手裡還拿著劍的宴心葉菁兩人。
“滿口汙穢,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葉菁先一步看不下去,舉了劍就劈過去,宴心其實可以理解她,畢竟她的體力遠不如上一世的時候,拖得越久就對自己越不利。
既然要一鼓作氣,那宴心也不能退縮,提著劍隨著葉菁的步子衝了上去,擒賊先擒王,方才和她說話的水匪應該就是他們的頭子,只要制服了他,其他人都好說。
看來葉菁也和她留意到了同一件事,兩個假動作就瞞過了前邊的幾個人,可是她顯然沒有看見方才宴心吃癟,所以用了宴心相同的方式,結果也被一下彈了回來,落地之後好保持著吃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