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修的腳寸步不離原本的地點,猛地迴旋身子,側面貼住孟久的手腕,反向回拉。就這樣孟久被他的力道帶著翻了兩個身,才回到地面。
宴心捏了把汗,看著一開始的形式就不太對,還好顧白修在打架……不對,在比武上是一等一的高手。
一擊不成的孟久顯然覺得自己在師兄面前丟了臉,剩下的連續三招都是擒拿,為的就是要把顧白修扔下臺。
而顧白修只守不攻,也是在尋找著一個機會反擊。
但是雙方沒有一方肯讓步,二人都沒有破綻,宴心明白,這樣的比試就算在入門之後也男的會看見,顧白修果然是武學界的翹楚。
十招已過,孟久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這位師弟果然不可小覷,恭喜順利過關。”
他也拱了拱手,假意祝賀。
顧白修是個懂禮明理的人,也拱了拱手,退下臺來。
“各位都看見了,有哪一對想要上來試試麼?”
孟久讓出高臺正中央的那個位置,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周遭的人都看著一愣一愣的了,哪兒還有心思上前來。
宴心搶了個先機,給顧白修使了一個嬌俏的眼神以後,兩步買上前去。大意就是讓顧白修看好了,自己也不差吧。
“在下瀾州柳宴心,願意領教各位高招。”
宴心笑著衝臺下的鄭虎揚了揚眉毛。
孟久有些詫異,宴心為何一開始就選了一個難纏的對手。他剛要幫宴心勸說臺下另外一個女子上臺來,這鄭虎就已經應戰了。
“小女娃囂張的不得了啊,看我怎麼教訓你吧。”
鄭虎呸了一聲,將嘴裡的野花吐了出去,擼起袖子跳上了高臺。
世俗的眼光向來對於鄭虎是沒有用的,正道人士都知道不佔人便宜,可是鄭虎這人眼中根本就沒有正邪之分。
“那鄭公子,請吧。”
宴心歪了歪腦袋,鞠了一躬。
“呵呵,小女子還有幾分眼力勁,知道我是誰。”
鄭虎眼裡容不下旁人,根本沒把宴心當成什麼人物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