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平南王這個人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顯示安排人暗殺,之後又找人冒充大夫下毒,這是多麼狠毒的人啊。
“這件事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就是平南王做的,他可以說是有人看不慣我們,故意來暗殺,也可以說是有人事先混了進來,最多也就治他一個翫忽職守。”
宴心不是不願意把這件事公之於眾,是確實這樣解決太便宜了平南王。
鸞兒正要鳴不平,她卻繼續道:“除非……這件事牽連到一個大人物。”
“你是說二位殿下?”
鸞兒眼睛一亮,這兩個皇子對她來說都是仇人,如果有值得一試的方法,她一定不會放過。
“如果是傷到了太子,那秦玄琅便不能在我面前邀功,咱們現在還不能戳穿他的把戲,還得繼續陪他演下去,所以……只能讓他受點罪了。”
宴心這時候腦袋還算清楚,能夠快速的反應過來一件事的利弊。
秦玄琅倒還好,很快就讓小廝帶來了貼身的藥箱等物,還招人熬了些熱粥,親自送了過來。
“宴心,你感覺如何了?”
可能是因為覺得自己對宴心有救命之恩,他連稱呼和語氣都變得親密起來了。
“多謝殿下,還好有殿下在,否則宴心定要被這連環計所害。”
她裝作無辜受難的樣子,一手撫著胸口,淚水在眼眶中迴旋,宛如一位受了大委屈的深閨小姐。
秦玄琅吃驚,連忙問道:“連環計?你是說……”
“方才有大夫前來,但他卻在這外敷的藥材裡下了毒,還好鸞兒注意到了。”
三兩句帶過了方才的事件,鸞兒拿出了所在櫃子裡的那份藥渣。
我明敵暗,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秦玄琅都不知道如何處理,只能先下令退回安全的地方。“這件事定有蹊蹺,這裡不安全,我得叫人來!”
宴心一手拉住了秦玄琅的手,眼中含情,“殿下且慢!宴心有一計,不知殿下可願配合。”
秦玄琅見此情景止步,宴心手上一使勁讓他坐於床畔,用眼神示意鸞兒退出去守著門口。
她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儘量讓秦玄琅覺得自己是有事所求和受了大驚的樣子。
“宴心明瞭,此舉定是我得罪了太子殿下,所以太子才會下此毒手。宴心早就聽聞太子行跡不端,只知道尋歡作樂,說一句大不敬的話,他根本難堪重任。”
見秦玄琅面露微微喜色,宴心知道他這是心動了,但要叫他完全信服,這些還不夠,她需要東西來換。
“只有殿下您,才是這社稷之選,宴心願以柳家上下之力輔佐您榮登高位!只是……”
宴心欲言又止,裝作是心中仍然有所忌憚。
“只是?”
秦玄琅迫不及待的詢問。
“只是這畢竟是忤逆聖上之事,宴心也想讓殿下給一個安心,事成之後,不知殿下可會辜負宴心?”
宴心此話說的真摯,像極了一個為了榮耀和野心向上爬的虛榮女子,正為了一些好處在與高位之人斟酌得失。
秦玄琅聽了心裡大喜,但還是壓抑著,與之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