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想要逼迫自己惱羞成怒,然後和他站在一邊,對抗太子麼。
“舍妹能得太子相邀,這是皇家的賞賜,宴心能得二皇子登門,是柳家的福氣。”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不止抬高了秦玄琅和皇室的身份地位,同時也表明了立場,到讓秦玄琅驚歎。
“柳小姐果然是卓爾不群,叫人刮目相看。”
秦玄琅毫不吝嗇誇獎,舉手投足溫文爾雅。
果然和當年的他一模一樣。
“既然柳小姐應下,那這份禮物便一定要收下。”
接著秦玄琅從袖中掏出了一個錦盒,遞到了宴心的面前。
宴心輕輕接過,看見裡面赫然躺著一個顏色碧綠的鐲子,看樣子也並沒有名貴到哪兒去,還不如曾經安如慕送她的那支金簪呢。
看秦玄琅這架勢,這個鐲子肯定是有其他用處的,宴心也沒有拒絕,點頭道謝。
“柳小姐奔波多是,定然是勞累了,那玄琅也不打擾了,門外那些薄禮,權當是父皇對柳將軍的感激之情。”
他倒是會做人,明明是自己送的禮物,非要吧皇帝老兒帶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比太子要會做人、會做事一些。
“謝皇上、謝二皇子!”
宴心俯身行禮,鸞兒將其送出了大殿後又折回了宴心身邊。
“我爹現在何處。”
想起秦玄琅方才的暗示,宴心這時候如果什麼都不做,那才事辜負了他的美意了。
她掏出錦盒裡的鐲子,隨意的戴到了手腕上,將錦盒拋到了鸞兒懷裡。
鸞兒愣愣的趕緊伸手去接,回道:“家主昨夜巡城,現在應當在回來的途中了,畢竟還要準備之後的狩獵呢。”
“知道了,等我爹回來,立即請他去蘭馨閣。”
說罷,宴心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鸞兒點頭,又重回了柳家大門口候著。
蘭馨閣是柳糖兒的住所,這處地方一開始是為了柳宴心而造的,可是隨這自己母親的離去,蘇氏等人步步緊逼,不得已才將這處地方讓給了柳糖兒。
她到了蘭馨閣門口,想也沒想就踏了進去,“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這蘇氏的死纏來打、臭不要臉你倒是都學會了。”
出了這動靜,柳糖兒和丫鬟們便都走了出來。
她今日倒是和往常不同了,平時還會裝上一副乖巧的樣子,可是今日見到柳宴心完好無損的找上門,便都懶得掩飾,像是眼裡容不得人一般。
柳糖兒擺了擺手,那些侍女們便識趣的都退了出去。
這時候她才真正的露出本性,一臉惡毒的盯著柳宴心,像極了在地牢的時候,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
“姐姐啊,這嘴上還是積點德吧,免得到時候遭了報應,還會牽連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