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你個大頭鬼!
其實宴心之前也懷疑過羅云溪,他這麼深不可測,要是想對宴心動手腳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不過要是自己中毒對他也全無好處,他要殺自己應該有無數種方法才對。
看到宴心眼角的遲疑之色,羅云溪心領神會,不禁直喊委屈。
“你該不會懷疑是我給你下的毒吧,我要是真給你下了毒,再來幫你解毒,豈不是太多此一舉了。”
確實是這個道理,可宴心也沒有全信。
“本公子日理萬機,可不會耍這種把戲來英雄救美籠絡女子芳心。”
宴心不由翻了個白眼,嫌他太過聒噪。
羅云溪也不顧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世俗倫理,一隻手就摸進被子裡抓宴心的手腕,作勢要為她把脈。
“再說了,要想讓你愛上我,何必那麼麻煩呢?”
說罷,他衝著宴心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密而長,高挺的鼻樑顯出好看的弧度,不管做什麼事都是一臉的自信。
宴心沒有想要躲開的意思。
片刻後,羅云溪試探了一下宴心的額頭和耳後的溫度,眉頭緊皺。
他這架勢倒,嚇得宴心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能再開口說話了。
羅云溪瞟了宴心一眼,將她的緊張盡收眼底,便有意誇大實情。
“金實不鳴,風熱襲肺,伴隨咳血,脈浮數……哎喲,中毒不輕啊,能撿回條命真是不錯了。”
宴心抽回手,努力的用表情質疑他的醫術。
“略懂些皮毛,不過治你應該綽綽有餘了。”
說來也是奇怪,羅云溪正好每次都能猜對她心中所想,面對這個男人,她之前戒備心都不知去哪兒了。
宴心很清楚,這個男人的背景不一般,目的也不詳盡,可是卻偏偏無法對他產生敵意。
正想著,羅云溪就從袖子裡摸出了一瓶早已經準備好的丹藥,遞到宴心嘴邊。
對於這麼草率的決定,宴心十分抗拒的別過了臉。
“這是我出門前我爹給我的冰清丹,清熱解百毒,在穩定心肺上有良效。不過嘛……就是有點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