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平南王的敵意,寧疏影的怨恨,還有柳糖兒的落井下石。宴心朗聲道:“我柳宴心就在此處應下寧小姐的邀請,可是既然是比試也應有個條件。”
寧疏影見柳宴心應了下來,自然是喜出外望,滿口答應下來,“你說便是。”
“若是在文會奪得第一自然有文會的獎勵,若是我二人中一人落了下風,則必須要當場立誓,此生不得嫁入帝王家!”宴心這話說的大聲,周遭眾人怕是全都聽見了。
寧疏影眉頭一蹙,心中暗想這柳宴心不過是有幾分姿色,她的脾氣誰不知道,這輩子定然也是不可能嫁給什麼王侯將相了。可是自己不一樣,自己可是平南王的嫡女,眾人眼裡瀾州城的大才女,她這次定是想虛張聲勢,以小博大。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寧疏影杏眼一瞪,勝券在握般道:“我答應,還請柳小姐莫要食言。”
宴心勾了勾唇角,想來她和寧不屈的婚約一事也沒有多少人記得了,畢竟上一世的時候誰都沒有提過,記得的就只有她自己。
她做了個揖便退了出去,緊接著跟她出來的還有柳閥與柳糖兒。
他明白父親的想法,便也只是笑了笑道:“父親你相信我吧,這一次我定會讓你明白,這個柳家的嫡女應該是什麼樣子。”
柳閥眼裡滿是透過一絲擔憂,不嫁入帝王家倒是好說,可是若淪為全城人的笑柄……
“好了父親,安公子還在上面等我呢。”說完她便整了整衣衫向著臺階走去。
真不知道這一次的會面,會發生些什麼。
剛到安如慕門前,她的小廝開啟了房門請她進去,可正當柳糖兒想要跟著進去的時候,卻被那小廝一手攔住。
“這位小姐,我家公子只請了一位姓柳的小姐。”言下之意,聰明人自然都聽的明白。
柳糖兒一愣,雖是心中氣得半死,但面子上總要裝出一副文弱的模樣。她是慣犯,柳宴心就算不回頭也能猜出她的表情來。
宴心這時候佯裝關切道:“糖兒,你就在外面等我吧,我很快出來。”
“慢著。”那小廝仍舊不依不饒。“這位小姐,我家公子不喜歡住處附近有其他閒雜人等,還請您移步樓下。”
噗嗤。宴心差點沒忍住就要笑出聲來,這個糖兒怕是一輩子都沒吃過這種癟吧。
宴心倒是沒空理會這個女人了,徑直踏入房內。
安如慕一身白衣氣質凜然,手持摺扇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旁,而桌上已經擺放好了筆墨紙硯,似乎真的是在等自己。
房內蔓延著瑞腦香的味道,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果然自己還是在和安如慕交流的時候最為安心,他這個人就是有這種魅力。
見宴心前來,微微點頭示意她入座。
宴心是個聰明人,也不敢造次,話不多說便開始動手書寫方才自己的句子。她表面上是波瀾不驚,實際掌心都已經泌出了些許汗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