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多年的母親,還有多年的二姐,不過是把他當做一步步上位鞏固身份的道具而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皆是一驚,蘇氏也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場合,她柳宴心怎麼敢如此拂自己的面子!
“姐……姐姐?”
與柳宴心許久未見的柳蔚剛從地上爬起來,在看到柳宴心的臉後也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姐姐似乎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還有臉喊我姐姐,你可還記得你娘才是父親的結髮妻子,才是這柳家獨一份的正室,旁人不過都是跳樑小醜罷了。”
宴心雖然震怒,但她的氣勢保持的很好,沒有半點不雅,也不像什麼市井潑婦。反而是那種恨鐵不成鋼,一心為柳家著想的賢者。
此時坐席中一片唏噓,這些受邀前來的長老們此前對這位柳家嫡女的認知都不多,今日她突然一鳴驚人,讓人措手不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蘇氏被她的那句跳樑小醜刺痛了,唰一下站了起來。
宴心想要讓自己的幼弟認清現實是一回事,想要在眾人面前激怒蘇氏也在她的計劃之內。
“喲,小娘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都說長姐如母,我教訓自己的幼弟不知道礙著您什麼事了?”
這樣的反問無疑是讓蘇氏大肆宣揚自己的權利。
“柳宴心你未免太囂張了,如今我才是這柳家的代家主,一切賞罰由我定奪,你有什麼資格越俎代庖?”
蘇氏以為自己今日有了氏族長輩做靠山,就可以藉機好好整治柳宴心。
可宴心早已經想好了無數種應對的方式,原本她只是想要剝奪蘇氏代家主的權利,可眼看父親就要回來了,這代家主的身份也就失效了。
“小娘說的不錯,之前因為我身子不好確實對幼弟疏於管教,這才讓小娘代為教養,這麼說我家幼弟如此目無綱紀也是小娘您的功勞了?”
宴心的這個問題成功震懾了眾人,雖然是欲加之罪,但也挑不出錯處。
見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宴心繼續逼問。
“不過在座的諸位都聽聞您向來最守規矩,也最擅長與人打交道,那如此一來不知您是沽名釣譽之徒,還是一早就覬覦這嫡妻的位置?”
這兩項罪名都能夠壓得蘇氏喘不過氣來,她自然是不可能會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