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戶的語氣聽上去非常輕鬆且樂觀:
“別擔心,唐先生,我現在之所以還決定聯絡你,就說明你對我們還有利用價值,換句話來說,就是我們還需要確保你活著。”
唐居易的語速逐漸加快:
“就在你剛剛裝逼廢話的六秒鐘裡,我和那些彼岸之物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十米,如果你再繼續逼逼賴賴,很有可能將會和我的屍體進行通話。”
瀨戶笑了起來,這也是唐居易頭一次聽到瀨戶的笑聲:
“我知道你對於我遲遲不肯告訴你有關那武器的資訊而心懷不滿,但是這也是無奈之舉,因為這個武器的觸發條件實在有些難以控制……”
這個時候,唐居易和“巨怪”已經是來到了距離那大樓三十米的地方,周圍的特殊彼岸之物也是呈包圍的趨勢圍攏了上來。
“有屁快他媽放,別逼我罵你!”
唐居易看形勢不妙,已經沒有了繼續和瀨戶互相口嗨的耐性。
“好的好的……我想要告訴你的是,這個武器其實一直都在你的身上,而且現在你正在用它跟我保持通話。”
瀨戶的聲音傳入了唐居易的耳中,同時也讓他愣在了原地:
“什麼?什麼玩意?”
腦海中迅速重複了一遍剛剛瀨戶所說的話,而唐居易也是一臉懷疑地將耳邊的通訊器摘下,將其放在手中觀察起來:
“什麼意思?這個東西就是武器?”
嗡——————
一陣微弱的頻率從唐居易手中的通訊器上傳出,隨後以明顯可以分辨出的速度迅速增強,僅僅是一眨眼都不到的時間,它輻射的範圍就已經囊括了周圍足足上百米的半徑圓並且還在以相當瘋狂的速度繼續擴散,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
唐居易一臉茫然地將其拿在手中,身軀已經不再受自己的掌控,哪怕是竭盡全力地想要動彈手指也無法做到,似乎身軀已經被那不斷增強的頻率所控制。
揹著唐居易的“巨怪”開始顫抖起來,眼神中流露出恐懼和茫然,顯然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想要張口說話,但是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任何一處肌肉神經,因而只能是用眼神說明一切。
周圍不斷逼近的彼岸之物同樣是僵在原地無法動彈,也是受到了這特殊頻率的影響。
“感覺不太妙……”
這個念頭在唐居易的腦海中逐漸清晰,而手中通訊器的形狀和結構也開始發生了改變,其內部構造,甚至於微觀結構都開始變動,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縮。
嗡——————
那頻率已經增強到了接近極致,同時那“武器”也已經坍縮成了肉眼無法觀察到的細微結構。
此時此刻,“武器”的威力才真正展現在唐居易面前。
隨著那輻射出去的頻率忽然戛然而止,唐居易只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崩塌了。他費進心思想要弄清楚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始終無法意識到自己腦海裡是什麼崩塌成了虛無。
更可怕的事情緊隨其後——唐居易身旁站著的“巨怪”在無法觀察到的時間內,以一種近似於“結構崩塌”的方式分散成了一堆散碎而雜亂的細小粒子,因為不具備緊密有序的結構,因而立刻是分散開來,無法再維持原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