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晨清醒,杜枔棠睜開睏倦的眼睛,卻是發現自己正躺在小屋的床上,身上還蓋著一層被褥,四角掖得整齊。
隱約意識到自己或許是忘記了許多事情,杜枔棠仍舊是覺得腦袋有些輕微的陣痛。
掙扎著從床上坐起,早晨的寒風讓她的身子稍微顫了顫,但是她還是迅速地換好了衣裳。
推開小屋的門,外頭是正在閉目養神的李承央,以及不遠處開著大門的院舍。
本應是唐居易用來休息的屋舍,此時卻是空蕩蕩一片。
察覺到杜枔棠的甦醒,李承央也睜開了眼。
他剛準備開口,杜枔棠卻是先一步說道:
“他走了?”
李承央一驚,顯然不知道杜枔棠為何會意識到這一點。
杜枔棠看見李承央的反應,當然明白自己猜測正確,於是輕輕笑了兩聲,隨後便轉身走回了屋內:
“果然。”
很快,“天外來客突然消失”的訊息也是被王府內的眾人所知,而那尚未開始的迎客宴更是變成了一個極為尷尬的笑話。
除了李承央之外,應該沒有多少人知道唐居易是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離開的。但是就算知道又能如何?憑李承央如何攔得住他?
這樣一來,來的快去得也快的“天外來客”,便成為了杜王府的一個笑料。
不過出於杜王府的威嚴,也並沒有多少人敢於當面拿這件事當作笑料來談。
交易區內當然有杜王府的眼線,但是都是沒有看見符合描述的身影,甚至於那石塔外都不曾有人去過。
看樣子,唐居易並沒有去找他的那些隊友。
很快,迎客宴不了了之,而已經發出去的那些請帖也只能當作是廢紙一張。
客已不在,還備什麼迎客宴?
那麼唐居易到底去了哪?
此時的唐居易,已經是遠離了都陽城,來到了都陽城外上百里處的一處深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