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唐居易對那淡黃色紙頁的觸控,兩條提示也是隨之而起,令他困惑不已:
“搞什麼?無導向性選擇?多少告訴我選哪個更好一點吧?”
翻來覆去地觀察著手中的紙頁,唐居易也是將提示中的內容在口中複述了一遍:
“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但是看了之後,‘一切都將發生改變’……嘖,總感覺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啊。”
聯想到最初在那大巴上試圖解開安全帶時的提示,唐居易也是隱隱有了一些思路:
“不論是那個時候,還是第一次遭遇楊莽的鬼魂時,對於選擇的趨向都有著較為明顯的優劣暗示,但是這一次卻好像只是單純的選擇……”
嚴重的糾結讓唐居易遲遲無法做出決定,一方面他不想讓目前已經逐漸明朗的形勢變得更加複雜,另一方面他卻又按耐不住對紙頁內容的好奇,可以說是無比糟心的處境了。
終於,對未知的探索慾望戰勝了追求安穩的理智,在經過了漫長的衡量之後,唐居易咬著牙攤開了紙頁:
“我今天就要見識見識,你能改變成什麼樣?”
事實證明,唐居易還是太天真了。
【未知的紙頁】
【寫下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已經不確定我還有多久可活了。
這個山莊變了,變的令人陌生而恐懼,包括我的丈夫在內,一切都已不再是本來的面貌——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以後。
我叫韓珏,來自淮阜韓家,當年因為一紙婚約便與這柳家柳雲飛成親,成為了受人羨慕的‘柳夫人’。
老爺對我很好,他有膽識,有頭腦,也有著足以掌控一府的氣場,我一度認為嫁到柳家來會是我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可是,當那個女人來了之後,柳家的人便都瘋了。
她自稱是韓珏,頂替了我的名字,佔用了我的身份,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意識到不對。
不論是老爺還是那些家丁,在他們的眼裡,那個女人才是韓珏,而我,卻是一個連名字都說不清楚的怪女人。
不論我如何叫喊,費勁一切心思證明我的身份,他們卻都視而不見,只當我是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老爺將我關在茶房,終日與緊閉的門窗為伴,不見天日……
瘋了,都瘋了……
我不明白,那個女人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矇騙了柳家上下如此之多的人?
一向和善的老爺親手挖出了他最愛的丫鬟的雙眼,甚至將其當作藥引吞服……
柳家的家丁不斷引誘來外界的遊人,甚至包括周圍縣城的百姓,隨後將他們當成牲畜一樣宰殺,甚至端上餐桌……
柳家變了……這裡是嗜人的地獄……
我……不想活在……地獄裡……
真的是我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