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悅吃驚的看著一載幻化出來的鏡子,裡面赫然出現一件物品,那圓潤的造型,那金屬感的質地,那光滑反光的外觀,這不正是之前莫名其妙跑到自己身體裡面的水滴麼?之前自己一直搞不清這個東西是什麼,只是根據它的外形叫它水滴,而現在一載竟然說這個是寶藏!?難道一載竟然知道這東西到底有什麼作用,一載瞭解水滴的事情?想到這裡谷悅忍不住詢問起了一載。
“你說的是這個水滴!?一載,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和我說說唄?”谷悅嬉皮笑臉的對著一載說道。
“一載不想和齷齪的人說話!”一載此時生氣的扭過頭,做出不理谷悅的樣子。
“哎呀,好一載,一載最好了。剛才你沒有說清楚難免叫人誤會不是,我這麼一個年輕小夥子你說我體內有什麼寶藏,我當然會往那方面想啦。我哪知道什麼是寶藏,這個水滴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一時間沒想起來。乖啊,和我說說嘛。”谷悅見一載生氣了,用撒嬌的語氣哄著一載說道。
“哼!不要狡辯,你就是大流氓!”一載指責著谷悅,不過語氣已經緩和了下來。
“好好好,我是我是,一載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你現在快和我說說唄。”谷悅嬉皮笑臉的湊上前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個東西不簡單。”一載沒有繼續為難谷悅,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對谷悅說了一遍。
原來當初一載和谷悅融合以後,本來一載是需要吸收谷悅身體內的能量來恢復的。但是谷悅體內的能量對於一載來說實在少的可憐,如果照這個進度一載恐怕要一百多年才可以完全恢復,一載把谷悅的能量吸收殆盡以後,谷悅並沒有繼續修煉吸收靈氣進體內,一載也就沒有了可以吸收的東西,正在一載想要告訴谷悅繼續修煉的時候,谷悅體內突然傳出了一種吸引一載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好像冥冥中有什麼在指引著一載過去。
一載順著這種感覺走就來到了水滴的面前,一開始一載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疑惑的圍著水滴轉了一圈。一載實在研究不出這個東西是什麼,正打算離開的時候,水滴忽然發出一股吸力,把一載牢牢地吸附在了水滴光滑的表面。一載被嚇了一跳,正想要掙脫,這時候從水滴裡面忽然散發出巨大的能量湧入一載的體內。
一載感受到這股能量是非常純粹的上古渾沌之力,瞬間欣喜若狂,它也不管有沒有什麼危險了,像一個沙漠中的旅客突然找到了一片綠洲似的,貪婪的吸取著水滴散發出來的能量。一載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但是知道這一定是上古時期的某件寶物。就看它散發出來的這一點點能量,就不是自己以前的主人可以擁有的,這個能量雖然沒有之前主人的能量豐厚巨大,但是能量的純粹是一載有生之年見過的最純粹的。
一載吸收著水滴的能量,貪婪的攝取渾沌之力補充自身的消耗,如果在這個水滴上面修煉一載相信自己幾個月之內必然會完全恢復,於是一載就在水滴上面趴著靜靜的吸收能量修復自身。如果不是谷悅這次受傷嚴重,一載會一直在這裡吸收這個能量。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這個水滴的具體資訊了?”谷悅聽一載說完語氣帶著失望問道。
“嗯,雖然我不知道它是什麼,但是我肯定它一定是一件上古時期不可多得的重寶,你以後千萬不要讓人發現體內有這個東西,否則必定給你引來災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呀!”一載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
“唉!還談什麼以後,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外面的世界我還搞不清楚,也不能繼續修煉就只有一個比普通人強一點的身體,哪有什麼希望。”谷悅失落的說著。
“不能這麼說,再過些日子我就可以完全恢復,到時候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一載勸慰谷悅。
“嗯,也許吧。”谷悅此刻心裡其實很複雜,他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真像以後,確實想要回去繼續修煉救出父母,但是這個世界已經有一些人讓谷悅牽掛了,而且如果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那自己還是很想看看徐叔和父母的,畢竟如果回去就再也不會見到他們。
“對了,你不是還沒有完全恢復呢麼?這次為什麼出現了,還把我弄到這裡。”谷悅突然想起了什麼,疑惑的問一載。
“我在吸收水滴上面的能量的時候,忽然水滴裡面就停止繼續釋放能量了,它一下子把我彈開,好像有靈性一樣。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檢視了一下你的身體,發現你受傷嚴重隨時會有生命危險,我就想著趕快救你。這時候水滴突然散發出一股能量遊走你的全身,使你迅速恢復,我看這個水滴完全是為你服務,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就把我彈開了,我看到你身體恢復了就把你的意識拉進我的神識滋養,現在你已經恢復了可以出去了,我還要繼續吸收水滴的能量呢,我已經感覺到它又變成之前的樣子了。”一載一口氣和谷悅解釋完,就急忙趕谷悅走了。
“等一下等一下,彆著急趕我走嘛,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你呢。”谷悅拉著一載說道。
“還有什麼事?”
“你還要多久可以恢復?”
“短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就好了。”
“那我現在該幹些什麼呢?可以幫你快點恢復。”
“你什麼也不用做,有這個水滴就夠了,你就當作放假了,先玩上幾個月吧。”
“那我如果想你了要怎麼找你呀?”
“你不用找我,到時候我恢復了自然會找你的,這期間不要再打擾我了,還有不要再受那麼重的傷了,否則還是會影響我恢復的。真不明白你已經沒有靈力了還逞什麼強,老老實實的待著就好了。”
“還有,那我…還有還有!”谷悅還想要問什麼,但是一載已經不耐煩了,用力以推谷悅,谷悅就向著後方飄遠了,谷悅在空中飄飛著還想和一載說什麼,但是一載已經轉身消失了,谷悅的眼前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