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悅他們在休息區休息準備,不一會陸陸續續的就有人來了,先是來了好多大巴車,這顯然是武亮在全國各地請來的武術界同行。那些人來了後也先後都進入了場內,互相認識的人打著招呼,多年不見的好友互相聊著好不熱鬧。
“這武亮還是有些門路的,請來這麼多前輩。”田志遠看著遠處的一群老人說道。
“他們家有錢,再加上祖上就是武林中人,和幾個家族交好,請來這些人不奇怪。”徐倩解釋道。
“看這規模我又想起了那年我們參加比賽的場景了。”孫京傑看著熱鬧的場地出神。
“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田志遠推了孫京傑一下。
“我就是感慨一下嘛,你看連形意門的穆老都來了,看武亮那副德行,卑躬屈膝的樣子真噁心。”這時只見遠處的一輛高階越野車上面走下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周圍的人立刻眾星捧月似的為了過去,武亮更是點頭哈腰的把老人請到了專門準備的看臺上。
“你看,又有人來了。”這時一個跆拳道社的同學指著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說道。
只見遠處一輛黑色的加長型豪華轎車開了過來,車身上面畫著武家北方集團的標誌。顯然是武亮派的專車去迎接的人,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此人身份的重要性。
“這人是誰啊?武家的專車接送?穆老都沒有這個待遇。”田志遠看著遠處的汽車說道。
“應該是和武家交好的哪一個前輩。”眾人也都看著這輛車紛紛猜測著。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入口處,武亮趕快跑過去迎接。只見車上先是下來了幾個年輕人,其中一個長得和武亮有幾分相似,下車後武亮拉著他說了句什麼。然後幾個年輕人就恭恭敬敬的站在車門兩邊等待著,武亮此時也站直了等在旁邊。
接著從車子裡面走下來一個老人,一身樸素的穿著,腳上一雙布鞋顯得十分平常。老人一頭白髮梳的整整齊齊,臉上雖然很多皺紋但是看起來神采奕奕,紅光滿面。
只見先前和武亮說過話的年輕人對著老人躬身說著什麼,並用手指著武亮,武亮也連忙鞠躬一臉笑容的說著什麼。老人看了武亮一眼,微微點頭對眾人一揮手說了句什麼,眾人這才放鬆下來有說有笑的跟著老人一起向看臺走去。
“沒想到連他都來了。”徐倩看著從車上下來的老人眼裡閃著驚異的光芒。
“老大,這老頭是誰啊?”孫京傑在一邊疑惑的問道。
“這是詠春一脈的傳人,白悠然白老。不過他已經很多年不出現了,前些年聽說收了個關門弟子,把詠春拳派的大旗傳給了自己的大徒弟以後就退隱山林專心教導弟子不問世事了。沒想到武亮連他都能請來。”徐倩語氣驚訝的說。
“看,他們走到看臺上了,看之前那個穆老對這個人的樣子就知道不簡單。”孫京傑此時驚訝的指著看臺方向說道。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說話的功夫白老已經和一眾人走到了看臺上面,之前那個穆老看到白老來了以後竟然遠遠的就站起來了,等白老到了面前畢恭畢敬的和白老打著招呼。白老笑著和他說了兩句就坐了下來。見白老坐下穆老才又坐下了,他旁邊那些人此時都不敢坐著了,全都站在兩位老人的身後。可見白老的身份地位有多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