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上什麼學?你睡了一覺把自己上的那個學校都忘了麼?當初不是你自己哭著喊著非要來這裡上學麼?你自己倒是忘了?”徐慶氣憤的看著谷悅說。
“徐叔,我是真的忘了,不知道怎麼睡了一覺把之前的事情忘記了,你能給我講講高考以後發生了什麼嗎?”谷悅知道現在怎麼解釋一時半會都不會弄明白了,索性就裝作失憶了先讓徐慶詳細說說怎麼回事,再看看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唉,你是不是沒考好壓力太大生病了呀?腦子裡面別再出問題了,今天還是先別上學了吧,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徐慶突然有些心疼的看著谷悅說道。
“徐叔,我沒事。你先給我說說唄,我可能就是睡覺睡懵了,一會你說完我說不定就好了。”谷悅連忙說道。
“那好吧,我先給你講講。你如果那裡不舒服一定要和徐叔說啊!身體要緊,我看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的好。”徐慶一邊擔憂的說著,一邊把高考之後的事情和谷悅講了出來。
在谷悅高考的時候,別人都是家長在外面等著,谷悅的父母由於跟著南極科考隊在南極沒有辦法回來,徐慶又是學校的老師需要在別的考場監考,所以就只有谷悅一個人去考試了。但是在最後一天考試結束後,很晚谷悅才回來,回來時身上都被大雨淋溼了,而且滿身髒汙。回到家裡就暈倒了,徐慶趕緊把谷悅送到醫院急診,當時谷悅一直高燒不退,嘴裡在說著胡話,徐慶十分擔心他把腦子燒壞了。
好在後來搶救過來了,燒也暫時退了,但是谷悅一直昏迷不醒。徐慶沒辦法就在學校請了長期的假在醫院照顧谷悅。過了一個月谷悅清醒了過來。但是性格好像變的沉默寡言了。徐慶擔心他會有什麼後遺症,又在醫院給谷悅做了一個全面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了才出院。
出院回家後谷悅就知道了自己的高考成績,因為下午的考試谷悅全都是零分,所以他的成績肯定不會好了,不過其他的科目谷悅全部考的是滿分。這一點在這個小城市裡面這麼多年也沒有出現過,有很多人猜測如果那個下午這個孩子把所有考試都參加了的話,說不定是第一個高考考滿分的天才狀元。但是這一切都只是在猜測裡面,不可能得到印證了。
徐慶知道這個成績以後也很生氣,但是谷悅當時在住院他也不好發作,這次谷悅一出院回家徐慶就開始數落他高考那麼重要怎麼沒有去考試,本來上全國重點都不成問題的,現在只能上個二本。這讓徐慶怎麼不生氣,然後徐慶就強烈要求谷悅復讀一年,明年再次參加高考:“高三打基礎,高四985.好多人都復讀了,這點不用不好意思。復讀一年明年你就可以考上全國重點了。”
可是谷悅說什麼也不復讀了,看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定要離開這裡似的,不管什麼學校只要去別的城市就行,後來徐慶實在拗不過谷悅,他還是來了這個邊疆小城裡面上學,而且由於距離太遠徐慶把老師的工作都辭了跟著谷悅一起來了這個資源貧瘠的小城市,在這裡方便照顧他。
徐慶之前的老師工作沒有了,現在在這個城市想找個老師的工作很難。幸虧徐慶在醫院照顧谷悅的那段時間的經歷幫了他,現在他在這所小城市的國立醫院裡面做護工照顧那些不能自理的病人,算是有了一些收入勉強餬口。
“徐叔,我究竟是選了個什麼學校?還有這裡是哪個城市?我怎麼都忘了?”谷悅像聽天書一樣聽徐慶講了這些事情,慢慢的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裡面真的出現了這些記憶似的,好像突然這些記憶就出現了,之前的記憶反而模糊了,就像是做夢一樣,搞的谷悅現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這些記憶怎麼自己全都忘了,現在聽徐慶說起來自己才慢慢的回憶起來。
“哎呀!看來你的腦子肯定出問題了,一會還是和我去醫院做個腦部檢查好了,放心徐叔在醫院和大夫都很熟,如果有什麼問題他們肯定會盡全力治好你的。”徐慶還是不放心的看著谷悅說。
“哎呀徐叔,先別提去醫院的事了,我答應你改天一定去檢查一次。你先告訴我我們在什麼地方,我上的什麼學?”谷悅著急的催促徐慶。
“你自己選得學校你都忘了?真是的,這裡是東北河市呀!你上的是這個城市裡面唯一的一所大學‘北方音樂學院’。這還是你自己選得你都忘了麼?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非要選這麼一個偏遠的邊疆小城的學校,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喜歡學音樂?學音樂也不用跑這麼遠吧,咱們那裡有好多音樂學院的。”徐慶一邊搖頭一邊說著。
“北方音樂學院?”谷悅的腦子嗡的一下彷彿有好多資訊湧入,他此時腦子裡面終於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在醫院回去後他心灰意冷,就想馬上離開那個傷心的城市,所以就隨便選了一個最遠的城市裡面的學校上學。執意的來了這裡的北方音樂學院。
難道自己之前的事情全都是做夢?之前那麼多年的事情就是一場大夢?自己就是一個高考失意情場也失意的失敗者,為了逃避這一切才選擇遺忘,給自己編織了一場絢麗的夢來逃避這一切?想到這裡谷悅還是有些疑惑,他默默的調動身體的力量,想看看之前的修煉,自己的功力是不是真的,結果這一運功谷悅發現自己什麼也沒有,哪有什麼功力,哪有什麼奇怪的強大渾沌之力!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了,就像一場大夢醒來了。自己從來沒有修煉過。谷悅這才確信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大夢,此時他心裡苦笑了一下,果然自己還是一個不入流的失敗者,之前的一切都是夢啊。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徐叔還在,父母雖然在南極,但是都還在。自己不至於失去親人孤零零的在世間漂泊。想到這裡谷悅的心情格外的好了起來,對徐慶說道:“我都想起來了徐叔,別耽擱了,一會上學真的晚了,我們趕緊走吧。第一天上學別遲到了。”說完谷悅就高興的轉身衝了出去。
“唉,彆著急呀。真是這麼大人了還毛毛躁躁的,先換件衣服,你看你衣服都被口水弄髒了,睡覺還流口水,小豬似的。”徐慶笑著說道,隨手給了谷悅一件衣服。
“好嘞,馬上就換好。”谷悅說著背過身去脫下身上的衣服換上了徐慶給的衣服。
谷悅沒有看到的是,就在他脫掉衣服的時候,他的後背有一個印記,一個小烏龜形狀的圖案在谷悅的後背上靜靜的待著,就好像已經在哪裡好多年的紋身一樣。看到這個紋身,後面的徐慶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光芒,隨機很迅速的就消失了,迴歸了正常的神色拉著谷悅一起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