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軒姐!”谷悅看到這裡睚眥具裂,雙目充血。這些年穀悅修煉的閒暇時間一直是雅軒在照顧他,漸漸的兩人只見已經生出了一絲莫名的好感,兩人都有些喜歡對方,但是兩人都沒有說破,誰也沒有率先表白的勇氣。這些年兩人的感情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普通朋友,此刻見到雅軒慘死,似的谷悅瞬間失去了理智,眼中紅光大勝就向著李悅婷衝了過去。誰也沒有發現谷悅的眼底有意思灰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就在谷悅要衝上去拼命的時候,一個大手抓住了他。谷悅雙眼通紅的回頭,看見徐慶渾身是血的站在自己身邊,抓著自己的手。谷悅對徐慶大喊:“徐叔!不要攔著我,我要殺了這個壞女人!”。
“小悅,別衝動,現在的你遠遠不是她的對手,你要儲存實力繼續修煉,等你修煉到更高的境界再來為我們報仇,現在你趕緊帶著這個東西逃走,藏起來不要被發現,等你修煉到更高的境界以後,記住你的仇人不是這個李悅婷,她也是個可憐人。你的仇人應該是聖城之主“王·布萊克”,是他造成了你們親人相殺。你如果可以到聖城找你母親,記住她是聖城的聖女李悅然。到時候你救了母親再來替我們報仇,現在趕緊離開!”徐慶對谷悅一邊交待著,一邊在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谷悅。
谷悅低頭一看,徐慶給他的正是以前徐慶在島上龍窟頂上石壁處取下的那個石盒,谷悅記得徐慶說過,這裡面就是那個神秘的“水滴”。谷悅拿著石盒看著徐慶:“徐叔!我們和她拼了!”
“別說了快走!”徐慶一把推開谷悅,渾身紅光大放一聲大喊後向著李悅婷衝了上去。
李悅婷看到徐慶衝了上來,驚愕的喊道:“徐慶!你瘋了!這個小子值得你燃燒生命力拼死麼?!你就算自殺也休想救走他!”。說完李悅婷把手裡的法杖向天空一舉,周圍頓時狂風大作,谷悅被大風吹的向後飛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手裡的盒子掉了下來,裡面有一個水滴形狀的東西掉了出來落在了谷悅頭的旁邊。
李悅婷用法杖在天上畫了一個法陣,嘴裡唸唸有詞的說著什麼,法陣上面奇才的光芒流轉,越來越亮。就在徐慶快要衝到李悅婷身前的時候,她頭頂的法陣突然變大,把兩人都罩在了裡面。隨著法陣緩緩地下落,徐慶和李悅婷兩人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遠處昏迷過去的谷悅嘴裡緩緩的留下了一滴血,血液裡面彷彿夾雜著一絲灰濛濛的顏色。這滴血緩緩的滴落在了旁邊那個水滴形狀的銀灰色物品上面,這個不知道什麼材質的水滴微微閃過了一絲暗淡的光芒,瞬間把那滴血液吸收了進去。然後水滴上面的銀灰色光芒一閃,外面開始籠罩上了一層霧氣,漸漸的這個水滴就這樣消失在了空氣中。
這時徐慶和李悅婷還在那個法陣之中,法陣上的七彩光芒流轉,時明時暗。看得出來兩人在進行著某種對抗。這時只聽見徐慶喉嚨裡面發出了一陣低沉的怒吼,法陣開始劇烈的搖晃。李悅婷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徐慶!你真的不要命了!你這個境界的高手如果自爆這個位面都會承受不住的!”。
這時只見徐慶身上的紅光越來越亮,大有蓋過法陣七彩光芒的意思。此時李悅婷也急了,又拿出了一面鏡子一樣的東西,然後一口鮮血噴在了鏡子上面,將自己的法力全部凝聚輸送進這個鏡子裡面。
只見那面鏡子一樣的東西突然脫離了李悅婷的手,開始緩緩的變大,然後突然分裂成了上百塊空間門分佈在周圍。李悅婷大聲說道“你這個瘋子!你想死我可不陪著你!”說完手上一陣擺弄,幾百面傳送門紛紛互相合體,最後變成了一個方形的盒子把四周的一切人事物圍在了裡面,然後李悅婷一揮手其中一面牆上開了一個洞口,李悅婷踏進去消失了身影。隨後這個盒子逐漸變小慢慢的變成透明色就要消失。
就在這個巨大的盒子將要消失的一瞬間,這個平坦的山頭上突然灰色光芒大勝,瞬間照亮了整個山頭。等閃光過去以後,地面上的所有一切全部消失了,徐慶,谷悅,雅各,雅軒,之前的所有一些戰鬥痕跡,甚至整個山頭全部消失了,這座山被生生的消去了山頂。
此時在聖城內部一個華麗寬敞的房間裡面,一扇空間門突然出現在這裡,隨後一個身影快速的閃了出來,隨機跪在了地上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人正是李悅婷。此時只見她臉色蒼白,嘴角掛血,明顯受了很重的傷。
這時候從門後走出一人,看到李悅婷這樣連忙上前扶起了她,關切的問道:“婷婷,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李悅婷不用看也知道來人是誰,用力一甩胳膊氣哼哼的說道:“不用你管我!”然後氣憤的走進裡屋去了。
這個人愣在了那裡好一會,然後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跟了進去:“唉…”
李悅婷來到裡屋,在桌子裡迅速找出了一個瓶子,開啟蓋子把裡面的東西倒進了嘴裡。然後坐在一旁的臺子上面調養傷勢起來。後面跟進來的人默默的站在她旁邊,溫柔的開口道:“婷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把六稜鏡都用了?你遇到了什麼危險麼?我畢竟是你的姐姐,你就不能平心靜氣的和我說說話麼?我很擔心你呀。這麼長時間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麼?”。
“住嘴,你沒有資格讓我原諒你。你做過什麼你心裡清楚,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李悅婷瞪大雙眼怒聲說道。如果谷悅在這裡就會發現,和李悅婷說話的正是他的母親李悅然。
“唉…婷婷你怎麼想我沒辦法左右,但是我一直很關心你。六稜鏡是嘯飛師傅傳給他的秘寶,可以傳送宇宙間任何物質和能量,但是隻能使用一次,我明白他對你的重要性,這次你竟然用了它就足以證明到了生死攸關的境地。我只是很擔心你到底發生了什麼。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李悅然說完緩緩地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李悅婷坐在那裡看著被關上的門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行熱淚無聲的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掉在了胸前衣服上的荷花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