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本來就受傷了啊?”那人皺著眉看向囚詢問道。
囚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韋這次的傷是新傷,咱們要小心一點啊族長。”
與囚交談的人,正是藝龍族這一代的族長,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把當時的情況詳細的說一說。”逆點了點頭讓囚把情況詳細的說一說,只不過他的眉頭一直皺著。
囚也明白此事事關重大認真的說道:“當時雖然韋一直試圖迴避隱藏這一點,他也做的很好,本來他就受傷在身再加上他刻意的偽裝足以瞞過很多人。”
“但韋身上的傷本來就是我留下的,他刻意瞞過任何人但是瞞不過我,這次我注意到他身上能量微弱而且有少部分的潰散,最主要的是在他站起來的時候我能明天的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不屬於這裡的力量,雖然微弱但很凌厲。”
“也就是說他真的曾經離開過祖山?”
“這一點也是讓我確認的地方,他身上的那種氣息雖然我沒有見過,但一定是最近才沾染上的,他正在驅散那種能量,如果我去的晚了一點的話恐怕他就完全驅散了那種能量我也沒有那麼容易發現他的破綻了。”
逆聽完囚的敘述也皺著眉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對,不過這才是最讓人費解的一點,韋是如何在這種情況下出去的,又是如何回來的,懸空地牢是什麼地方你也知道,怎麼可能讓一個人輕易的進出而不被發現呢。”
囚也是想不明白這一點,“我也十分奇怪,本來那小子說出來的時候我還不信,但是現在我相信了,也更加的想不通了。”
“這件事事關重大沒有那麼簡單,總之這些日子小心一些容我調查清楚,看來事情必須馬上辦了。”逆對囚說。
“嗯,我也覺得必須快些進行了,現在人已經來了一切就準備好了,快些結束也免得夜長夢多出現什麼差錯。”囚也是點頭認同道。
逆皺著的眉頭卻沒有舒展,而是有些疲倦的揮了揮手:“我知道了,只是心裡還是有些猶豫,讓我好好想想吧。”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做決定,但族長大人還是請以全族為重,我就不打擾了。”囚說完起身就向外走。
“今天晚上設宴款待客人,結束之後你們就去安排吧。”就在囚走到門口的時候,逆的聲音遠遠地傳來,聲音裡面透著一股無奈和頹然。
囚停下了腳步,低著頭默默不語,良久之後才在口中發出一聲長嘆道:“遵命,族長”。
看著囚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逆想了想站起身也進入了後面的房間中,只是他那緩慢的腳步顯示出內心的凝重。
轉眼間就到了晚上,谷悅經過調息修養基本算是穩定了傷勢,但想要徹底恢復實力卻難了,只是現在時間已經容不得他慢慢恢復了,因為這個時候藝龍族的人來找他了。
前來請谷悅的正是大牙,宴會時間到了大牙是來邀請谷悅去赴宴的,這次藝龍人歡迎谷悅的儀式弄得很隆重,這一次的宴會也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