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通道內一載三人四處尋找谷悅的蹤跡,但他們註定一無所獲,幾人隨著懸空城很快的就升了上去,傳送通道內再次陷入了平靜,就好像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此時的谷悅已經身處在另一個地方了,當那隻大手把谷悅拉出通道之後,谷悅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個洞穴之中,那隻大手也消失了。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被抓來這裡,谷悅警惕的望向四周想要找出是誰在暗算自己,不過他也沒有疑惑多久,頓時就愣住了。
不大的洞穴之內,谷悅半蹲在地上,當他抬頭檢視的時候發現一個人影就站在自己面前,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谷悅頓時愣住了,“無邪!”
“呵呵不錯,果然完成的很快嘛,看來你這次很順利嘛。”無邪站在谷悅面前笑吟吟的看著他。
谷悅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頓時臉色有些沉了下來對他說:“你倒是說的簡單,什麼資訊都不告訴我,這次我的朋友都死在了殺機森林!這就是你安排的麼?”
看到谷悅憤怒的眼神,無邪依然淡淡一笑,毫不在意谷悅的心情繼續說道:“生死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世事本就無常又為何要怪我呢?”
“如果你早就告訴我裡面的詳情,把事情講清楚何必如此複雜,說不定申屠至也不會死!”谷悅雙目冒火的吼道。
其實這一次殺機森林之行對谷悅的影響最大,親眼看著自己的朋友為了保護自己死在面前,而且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之前所學的石像神功也廢了,在谷悅心裡這一次是徹底的失敗。
只是懸空城那麼多人還要依靠自己,谷悅表面上不敢表現出來,依然故作堅強的讓別人看不出自己心裡的痛苦,現在看到無邪後谷悅內心終於放鬆了下來,之前一直壓抑的情感也終於爆發了。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在無邪面前谷悅就可以放下心中的堅守,表現出脆弱的一面,或許是因為無邪與他共生所以比較信任,此時看著引起這一切的無邪谷悅不由得埋怨起來。
“其實你心裡知道,就算沒有我你也要去那裡的,畢竟御靈神的事情還是需要你去解決,而其中的意外也只能靠你自己,難道你還指望我一點點的保護你到永遠?所有路全都給你鋪好的話你也不會有更高的成就,沒有人可以指責別人對自己的失敗負責。”
小小的洞穴中一時間沉默下來,谷悅也知道其實不怪無邪,這一路走來要不是有無邪的幫助,自己現在不是已經死了就是還在黃石大路上掙扎,他已經給了自己這麼大的幫助,又憑什麼要求對方照顧好自己的每一個細節。
沉默了一會谷悅強行止住了自己的悲傷,看著無邪問道:“這次又是為什麼把握帶來這裡?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突然出現,把我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呵呵,當然是為了你好,如今你還差最後一步,就這麼離開豈不是虧大了,你需要拿到最後一枚種子。”無邪看到谷悅這麼快就忍住了悲傷,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什麼?你說的那最後一枚種子就在這通道之中?怪不得你一直不說清楚,原來是算準了我必然會來到這裡。”谷悅恍然道。
“說的沒錯,之前我的時間緊迫所以來不及細說,現在你已經到了最後一步,我要助你煉化本源成就本源之軀,到時候你最起碼保命是足夠了,也算我對你的一些補償吧。”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麼?”谷悅冷冷地說:“這次你如果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我是不會再聽你的了,不管對我有多少好處,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們就永遠不要再見了,以後我不會再受你的人情,你也不要再害我了。”
“呵呵不要急,你會知道一切的,先開啟這裡吧,之後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這一次時間充足。”無邪笑著側身閃開指了指身後對谷悅說。
這時候谷悅才有時間打量起這個地方,這個小小的洞穴之中沒有什麼特殊,只是在自己面前好像是一個被堵住的通道,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
這個洞**好像被一個巨大的球堵住了,自己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凸起向著自己這一邊,半個球面的頂部有著一些奇怪的凹槽,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看到谷悅眼中的疑惑,無邪解釋道:“這裡就是最後一枚種子封印的地方,你面前的是進入封印之地的大門,而想要進去就必須要有一把鑰匙,現在只有你可以開啟這個大門。”
聽到無邪說這裡需要一把鑰匙,而只有自己才可以開啟,谷悅不由得皺眉仔細觀看,自己身上有什麼鑰匙怎麼自己不知道,無邪又為什麼知道,到底是什麼鑰匙。
這個巨大的球面上有一個三叉形的凹槽,中間是一個圓形洞口,在圓形洞口周圍有著三個分叉,其中兩個比較長一個比較短,谷悅總覺得看著這個凹槽的形狀特別的眼熟,仔細的想了想突然震驚的看著無邪,“這難道是……”
“既然已經看出來了,那就拿出來吧。”無邪笑著對谷悅說,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樣。
谷悅呆呆地看向面前的球面,伸手在腰間拿出了一個圓環,抬起手看了看將自己的能量輸入其中,頓時出現了兩個劍身,正是谷悅在鴻蒙那裡得到的形狀怪異的劍。
看了看手中的劍,又看了看面前的球面凹槽,谷悅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把劍是開啟封印的鑰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初在鴻蒙那裡得到這把劍後,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一直以來自己用著十分順手,對戰之時往往能出奇制勝,這只是當初一載使用這把劍的時候谷悅曾覺得怪異,其他時候也沒有想過這把劍有什麼特殊的。
現在竟然得知這把劍是開啟這裡的鑰匙,谷悅感覺一切都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