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能量的收縮速度開始由一開始的緩慢變得迅速,整個殺機森林全部變味了荒漠,能量全部被吸收進了御靈神界。
當能量收縮到了那堵石牆前,原本石牆後面的池塘內再次沸騰了起來,那隻魚怪衝出了水面,看著外界的變化魚怪眉頭皺了起來,暗自思量:“發生了什麼?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都有危險,不行,還是進去找大個子商量一下。”
想到這裡魚怪一隻手在空中畫出一個怪異的符號,然後整個池塘開始不斷的沸騰變化了起來,連帶著裡面的飛魚一起緩緩地飛了起來,逐漸的變成了一個水球落入了魚怪的手中,深深的看了一眼乾枯的池塘魚怪轉身進入了那扇空間之門。
進入空間之門後魚怪急忙來到了中央地帶,找到了同樣在這裡暗自擔心的獨眼巨人,對他說:“大個子,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所有能量都開始湧進來了?”
獨眼巨人此時正站在中央的那個洞口處皺著眉思索,面對魚怪的提問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情況好像是在裡面傳來的,現在封印已經解除,我們要不要進去找盧修斯問一問?”
“那還等什麼,快點走吧。”魚怪擔憂的催促著:“外面已經沒法待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倆的底盤全都要變成一片荒漠,說不定我們倆也要被吸乾能量化為飛灰,趕快帶上族人進去。”
“好,你等我一下。”獨眼巨人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對魚怪說道。
只見獨眼巨人開始向著所有巨石一揮手,那些小山一樣的石巨人開始向著他靠攏,隨後獨眼巨人用盡全力掄起自己的大錘向著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頓時所有人石巨人全都被砸的粉碎,但這些石頭碎片並沒有散落在地上,而是像被什麼力量牽引一樣向著獨眼巨人的大錘上飛去。
片刻時間後,獨眼巨人的大錘足足比之前又大了好幾圈,他掄起大錘扛在肩上,轉身對著魚怪說道:“走吧。”,兩人就一起跳入了身前的洞口之中。
順著石階來到底部,獨眼巨人與魚怪兩人分別操控著兩根石柱,同時魚怪手中的水球飛了出去落在了中間的石柱上,兩人按照特定的規律輸入能量開啟了通道,轉眼間兩人就全部消失在了這個空間之中,出現在了盧修斯的沙漠空間。
就在兩人出現在沙漠中時,外面的能量已經收縮到了御靈神界內,這個空間開始了崩塌,不像外界一樣只是能量消失森林變為荒漠,御靈神界內的能量被抽乾以後,就連空間都開始崩潰起來,整個空間開始慢慢地被空間碎片與亂流吞噬,一點點的向著中心的御靈神殿蔓延。
不一會魚怪與獨眼巨人就來到了御靈神殿之外,找到了等在這裡的盧修斯,三人碰面之後都為這種天地異變感到焦慮,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擔心之下魚怪提議進入神殿看一看,但盧修斯卻不同意這麼做。
“不行!沒有御靈神大人的召見我們不能私自闖進去。”盧修斯對魚怪說。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傻傻的等什麼召見,御靈神大人此時未必有能力召喚我們,或許他自己也處於危險之中呢?我們應該進去保護他。”
“那如果這是御靈神大人施展的某種神通呢?我們貿然進去說不定會壞了大人的事,到時候責任你擔得起麼?”
“那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啊,我看一直這樣的話整個神界之內都會化為荒漠,到時候我們都死在這裡誰來韋大人辦事?”
“困在這裡這麼多年也出不去,還說什麼為大人辦事?我們不過是苟延殘喘之人罷了,這次是大人等待多年的機會,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你們兩個不要爭了。”這時候一直在旁邊看著魚怪和盧修斯爭吵的獨眼巨人開口了。
“一直這樣爭論下去不會有結果的,我看咱們還是先等一等,萬一一會事情不對我們就直接衝進去,現在看來這裡還算比較安全,等一等也不會有什麼,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們再進去,到時候萬一出事也是一死就無所謂了。”
兩人看著獨眼巨人,他把大錘扛在肩上注視著御靈神殿並沒有看兩人,他們都明白獨眼巨人的意思,如果最後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那就直接衝進神殿,萬一惹怒了御靈神也是一死,到那時就沒有什麼顧慮了。
三人頓時沉默了下來,全都看向御靈神殿不出一言,大家都在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而在不遠處還有這幾個人也有些焦慮的看著三人,那正是被谷悅留在外面的一載等人,這時候他們早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也開始為谷悅幾人擔心了起來,一載雖然與谷悅有著感應知道他現在沒事,但心頭的悸動總是讓她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圍攏在一載身邊,她轉頭對齊聖說:“讓所有人都上飛行器,等一會萬一有什麼變故我會化出本體形態,到時候你操控飛行器帶著所有人到我本體的背上,這樣我才好保護你們。”
聽到一載這麼說,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實力也不差,沒想到這個時候卻要一載這個瘦弱的女孩子保護他們,但眾人都知道一載的實力,化為本體的她實力甚至有可能在谷悅之上,於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沒時間考慮眾人的想法,一載警惕的盯著周圍的一切變化,隨時準備迎接位置的危險。同時她的心裡也在默默為谷悅擔心,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怎麼樣了,一載暗自決定如果盧修斯三人到時候進入這個神殿之內,自己也要帶著所有人一起進去,防止他們對谷悅等人不利。
隨著外界的能量不斷被吸入御靈神殿,空間的崩潰逐漸的來到了盧修斯的沙漠世界,當看到空間崩塌的場景之後,所有人都知道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