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了小愛谷悅就放心了下來,這次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沒有什麼牽掛後谷悅對那個洞穴還是很感興趣的。
把昏迷的小愛帶回石屋交給一載後,谷悅讓一載先送小愛回去,他自己留在這裡一探祖山封印之地,在谷悅保證自己會小心決不冒險之後一載才放心的帶小愛離開。
雖然進來時比較困難,但離開對一載來說很簡單,她本身就掌握著空間規則,只被她留下印記的地方就可以隨時穿梭過去,再強的禁制也不能阻擋她,除非是跨越幾個位面那種大距離。
在看到一載和小愛安全的離開以後,谷悅真的毫無後顧之憂了,休息調整了一晚之後第二天谷悅就來到了山頂處與韋一起準備進入封印之地修復破損。
這封印的修復就不能在山內空間進入了,只有從山頂的洞口下去才行,谷悅到來的時候只有逆和韋兩人等在這裡,他們已經做好準備了。
三人一起來到洞口前的封印外,這裡也是上次谷悅神識探查到的那個無形的牆,在這道禁制後面就是祖山的山頂,而山頂上面就是那個大洞,這裡有專門的方法可以下去,在逆講解了具體資訊後谷悅和韋一起走了下去。
說來也奇怪,之前谷悅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封印後面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好像是在召喚自己過去,但如今自己進入了這個封印之中卻再也沒有那種感覺了,只有一股極其危險的壓迫感。
眼前的山頂後面有一個很大很圓的洞口,一直向下延伸的很遠,第一次這樣看下去瞬間讓谷悅想起了在黃石大路的時候他與白老發現的那個地下空間也是像這樣一個圓筒形狀的地下空間,唯一不同的就是當初完全在地下上面沒有洞口。
在這個洞口下去之後,石壁上有一條蜿蜒的小路,看上去像是什麼人特意開鑿出來的,沿著這條小路一直向下不久兩人就來到了封印的核心位置。
自從進入封印區域後谷悅就一直用自己的能量化成一個保護罩保護著自己和韋,他發現越向下走保護罩承受的壓力越大,這個封印之中確實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一直試圖撕碎一切,只不過被封印壓制了力量現在的谷悅還可以承受。
兩人來到了關鍵位置之後,谷悅就全力開啟防護罩輔助韋,雖然知道之前的人全死在了這裡,但谷悅感覺不到一點危險的可能,外面的壓力雖大但還可以承受,只要時刻專心注意就應該不會有問題。
這個洞內的封印十分特殊,就像一個倒扣的玻璃杯一樣正好扣在這個山洞內,在谷悅兩人站立的位置就好像倒過來的玻璃杯底部,透過這透明的封印可以清楚的看到下方無數的藝龍頭骨。
在這透明的封印中央,有一根水晶法杖,經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在法杖四周有無數的金色光點好像是按照某種規律排列的,一直向外延伸到封印的邊緣,正是那九百多件法寶。
看到眼前如此巨大手筆的封印谷悅也十分吃驚,消耗這麼多寶物和能量形成的封印竟然也會破損,那下面封印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有著怎樣恐怖的威力。
兩人落在封印上就像踩在堅硬地面上,谷悅跟隨韋來到一處金光面前,這個地方比其他地方的氣息和光芒都弱,這一點就連谷悅都看出來了,韋走過去附下身檢視這件法寶。
隨著韋的操作眼前的法寶光芒突然暗淡了下去,頓時一股極強的力量爆發出來就要撕碎眼前的一切,谷悅連忙加大能量輸出全力守護著韋。
谷悅看向韋的前方,發現這裡的封印中嵌著一件寶物,就像凍在冰層裡面的鍋一樣靜靜的待在那裡,韋剛才正是開啟了這個像鍋一樣的法寶,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在底部有著兩道長長的裂縫,那股極強的力量正是在這兩條縫隙裡面射出的。
這裡的壓力雖然是最大的,但谷悅還可以承受,韋大喊一聲:“小心了!”立刻就開始了修復。
對封印法寶的修復倒也簡單,韋把自己體內能量全力輸入進去就好,這個封印自己就會執行來修復破損處,那兩道裂縫以緩慢的速度被一點點修復著,按照這個速度一天之內就可以修復完成了。
隨著破損被一點點的修復,谷悅的力量也在不斷的消耗著,在他感知下這些壓力在一點點的增強,只是增長的速度極為緩慢讓人不易察覺,之前的人可能就是因為沒有發現這一點大意之下被破開防禦殺死了。
兩人耗費了半天的時間,其中一條裂縫終於被修復了,但谷悅感覺那種壓力一點沒有減弱反而有增強的趨勢,於是他對韋說道:“好了咱們先離開這裡,回到上面恢復全部力量再來,不要貪多以免有危險。”
韋也是點了點頭同意谷悅的看法,於是跟著谷悅一起返回了山頂,兩人現在的消耗都不算太大,萬一有什麼危險也可以應付算是十分謹慎了。
來到山頂後逆一直在等著他們,藝龍族的人早就準備好了各種靈果用來給兩人迅速補充能量,兩人也不客氣直接吸收了起來迅速的恢復著剛才的消耗。
谷悅身上的傷早就因為那枚雷靈果痊癒了,而且他感覺實力還有所提升,尤其是神識的能量更加渾厚了,這個雷靈果真是神奇竟然有著增強神識的效果。
兩人不停的吸收著各種靈果內的能量,逆在一邊關心的問道:“怎麼樣了?你們在下面有什麼發現沒有?找到以前的人失敗的原因了麼?”
聽到逆的詢問谷悅停下了吸收靈果思索著回答道:“一切還算順利,之前失敗的原因我們還沒有找到,但我好像有些頭緒了,等一下再下去我會多加註意的,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應該沒問題了。”
“別高興得太早。”韋在一旁潑冷水道:“之前那些人也表現的很正常,不出意外都會沒事,我發現一切的變故好像都是在破損修復完成之後的剎那,咱們現在好像沒事,誰知道最後的時候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