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悅看著眼前幽深的洞穴出神,他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但是此時然他發愁的倒不是飛魚和紫菱兩人之間的爭論,而是無邪一直在心裡催促他快點進入這個山洞,谷悅不知道該如何與兩人說自己需要進去,他不想把無邪的事情說出來,也不知該怎麼向兩人解釋。
這個時候飛魚還在喝紫菱談論著:“現在石頭城只有師傅和我們三人守護,谷悅是新來的還需要熟悉一段時間,如果我們倆都進去萬一出事咱們三人就都出不來了,到時候你讓師傅怎麼辦?你不要任性了。”
紫菱也和飛魚據理力爭:“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你也知道這裡面有危險,咱們兩人進去機會大一些,如果能遇到申師弟咱們三個聯手或許可以逃出來,但是你一個人進去萬一你們倆都被困在裡面我肯定還是不放心,到時候我還是會自己進去,與其到時候一個個的進去被困在裡面,倒不如現在就一起進去,有什麼事也好互相照應。”
就在兩人爭論不下之時,谷悅突然開口對兩人說:“我看要不然這樣吧,我和飛魚大師一起進去,有什麼事情我們兩人在一起也可以互相照應,紫菱你在外面守著負責接應,到時候我們如果可以救人出來咱們就一起回去,如果我們兩人也不能出來紫菱你就去找三葉大師,到時候你再和三葉大師一起來救我們。”
紫菱看著谷悅眼神裡帶著懷疑說道:“你?你的實力不如我倆,你進去能有什麼用,這裡面可是連申師弟都困住的地方,你們倆一起進去喝飛魚自己進去沒什麼區別。你是不是和這條肥魚串通好了來哄騙我的?我可沒這麼好騙。”
飛魚也充滿關心的對谷悅說:“是啊,紫菱說得對,你的實力太弱,進去以後萬一有什麼危險我怕還要照顧你,到時候不但沒有幫忙反而給我增加負擔恐怕不好,我看還是你和紫菱守在外面我自己進去的好。”
“你們聽我解釋啊,我這樣的安排才是最合理的。”谷悅沒有辦法,他必須要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進去這個山洞,如果答應他倆自己守在外面那麼無邪的事情就不好辦了,於是只能無奈的對兩人解釋:“我們倆一起進去雖然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紫菱留在外面確實最合適的,你們也說了這裡面十分危險,很可能進去後遇到什麼危險被困在裡面,到時候就需要繼續去請外援救咱們,如果是我倆在外面到時候回去找三葉師傅恐怕都有些難辦。”
“但是紫菱你不一樣,剛才你也說了三葉師傅最疼愛的就是你,如果是你回去找她求情很大的可能三葉師傅一心軟就不怪你了到時候你們找人來救援我們的時間也會更快,成功的機率也會大一些。如果我們倆回去的話一定會先被重重地責罰,到時候恐怕會耽誤救援的時間。”谷悅對紫菱講了自己的看法,當然這全是因為谷悅需要為自己進去找個理由編造的,如果是紫菱進去被困恐怕到時候三葉師傅會更著急救援的速度會更快,不過這個時候谷悅也只能希望兩人想不明白這一點。
“對呀,谷悅說得對,紫菱你就守在外面吧,到時候萬一真有事你也可以快速的救援我們,你並不是沒有幫忙而是做我們堅強的後備力量,這一個任務的責任更加的大,我希望你能承擔起來。”飛魚聽到谷悅也贊成讓紫菱守在外面與自己不謀而合,於是也順著谷悅的說辭勸說著紫菱。
“這……你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紫菱有些猶豫了,他看著兩人說道:“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如果你們進去後就遇到危險呢?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該去找救援?”顯然她已經被谷悅說動了。
“這樣吧,咱們定一個時間,如果到這個時間後不管我們找沒找到人都會退出來和你報平安,到時候時間到了我們兩人萬一沒有出來就說明我們出事了,你到時候就馬上去找人救我們倆。”谷悅對兩人說道。
三人隨後商量好了具體的時間後谷悅就跟在飛魚後面一起向著山洞內走去,而紫菱則是站在外面焦急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等待著他們順利的回來。
谷悅和飛魚兩人剛剛進入山洞,就聽到一陣好像某種生物在低吼的聲音,這個聲音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婉轉悠揚讓人聽了在心底產生一種寒冷畏懼的感覺,此時這個山洞彷彿變成了一個怪獸的深淵巨口在等待著吞噬進去探險的人,谷悅和飛魚不由得都緊張了起來,時刻注意著周圍的變化。
谷悅跟在飛魚的身後向前走著,飛魚有些擔心谷悅所以一直把他護在身後,這樣谷悅還是沒有機會行動,在他的腦海裡此時正在和無邪對話,心思沒有放在眼前的路上,只是跟著飛魚在走著。
“不要理他了,這個胖子沒什麼用快點去我告訴你的這個地方。”無邪在催促著谷悅。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走了,那樣飛魚也不會同意的,彆著急等我想個辦法甩開他再行動。”谷悅還是有些顧及。
“沒事的這胖子已經完了沒有什麼機會了,不用在意他的看法了。快點行動才是對我們倆最有利的,你忘了答應我的事麼?”
“你這句話什麼意思?飛魚怎麼完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谷悅有些奇怪無邪話裡的意思,關於這個地方的資訊他一直不給自己詳細解釋,只是催促自己快些走,谷悅心中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沒什麼意思,這個胖子受了很重的傷已經無法挽回了,他的實力最多就停留在現在這個階段了,可以說沒有任何晉升的機會了,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死的你不用管他。”無邪焦急地說著。
“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沒有和我說過?”谷悅對無邪的話十分震驚,這些事怎麼沒人說過,而且自己看飛魚也是一個十分開朗樂觀的人沒有覺得他已經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