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五座連在一起的山峰,互相依託連線的五座大山之間有著一條路連線,各自的山頂和山腰處都有一些不同的建築,自己剛剛出現的那個房間就在最高的一座山峰之上,現在他跟隨飛魚大師一起前往的另一座山就是第二高的山峰,這裡的建築明顯比其他地方的氣勢更強樣子更美觀,看來這裡才是這個勢力最主要的地方。
“飛魚大師,咱們這裡叫什麼呀?既然是試煉場三大勢力之一那麼咱們該有個名字吧,我現在還不知道呢。”谷悅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一直不知道這個勢力具體的名字,只是知道大家都是黃石大陸來的人。
“咱們這裡是黃石大陸來的,而且我們都是堅城的後備力量,所以咱們在試煉場內的組織叫做石頭城,你看這裡有五座山峰,互相依託銜接呈現一個手掌的樣子,所以我們所在的地方被稱作託天山,一般外界的人都會稱呼咱們這裡為託天山石頭城,不過你只要記得我們都是堅城人就對了,我們的大神是堅城城主黃昊。”飛魚大師對谷悅詳細介紹了這個地方的名字。
“石頭城?聽起來好樸素的名字。”谷悅有些感慨的默唸著。
“咱們師傅平時就不是愛出風頭的人,平時做事一切從簡,以後時間長了你就會知道了,在這裡很舒服的。”飛魚大師說著就帶領谷悅來到了主峰最大的建築前,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飛魚大師,你為什麼一直說咱們師傅?”谷悅一直覺得奇怪,自己並沒有和飛魚大師同門,也沒有見過他的師傅,為什麼他一直說咱們師傅,好像他和谷悅已經是同門中人了。
“咱們這裡只有這幾個人,你既然是新來的,今後的修煉道路自然需要人指點,現在這裡你只能跟我師傅一起學習,到時候還不是會拜師,以後咱們就是同門了,你是我的師弟記得叫師兄哦哈哈。”飛魚大師笑著對谷悅說。
谷悅還想要問什麼,但是有些來不及了,因為此時飛魚大師已經帶他走進了屋子,飛魚大師與屋內眾人交談了起來沒有再給自己詢問的機會了。
“師傅,真的被您說中了,還真有新人來啦。您快看看!”飛魚大師一進屋就迫不及待的興奮大喊道。
“平時不是告訴你不要大驚小怪的麼,總是改不了這浮躁的性格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是不是又想要懲罰了?”這是屋內一個嚴肅低沉的女聲傳了出來,谷悅跟在飛魚大師的後面進屋,向裡面觀看後發現,屋內坐著一個十分威嚴的女人,這個女人看上去和徐叔差不多,都是中年模樣,只是此人面相冷峻十分威嚴,坐在那裡不怒自威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看得出來這個人平時經常發號施令很明顯就是飛魚大師的師傅,一個大勢力的掌管者氣勢果然不同凡響。
在這個中年女子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的姑娘,看上去與自己差不多大,此時正拉著中年女子的衣袖默默地流著眼淚,很顯然在自己進門之前這個女孩在和中年女子哭訴著什麼,只不過被自己和飛魚大師打斷了,看著女孩梨花帶雨的樣子顯得十分可憐,谷悅都不免產生了一絲同情,不知道是什麼事讓女孩如此傷心。
“我知道錯了師傅,下次我不敢了您不要懲罰我。”飛魚大師此時在自己的師傅面前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連忙低頭認錯乖乖的站在那裡不敢說話。
飛魚大師的師傅嘆了口氣說道:“唉,小魚啊,不是師傅想要責罰你,你自己身上的毛病你應該清楚,因為這個毛病你犯過多少錯,現在的樣子不就是因為這些原因,為師早就讓你改掉這些壞習慣,你卻總是不聽,我是怕你以後再遇到什麼危險,萬一到時候師傅不在了你要怎麼救自己呢。”
雖然師傅嘴上很嚴厲,但主要是因為對飛魚的關心,看到飛魚低頭認錯還是語重心長的教導了他一番。飛魚心中也理解師傅的用意,心裡更加的難過了,連忙對師傅說道:“我知道了師傅,我一定努力改,下次不讓您為我操心了。”
坐在那裡的師傅搖了搖頭無奈的說:“罷了,我也不強求你馬上改掉,只要你記得這件事就好,記得要在心裡一直督促自己不要放鬆警惕。”
說完飛魚大師,這個中年女子吧目光放在了谷悅的身上,谷悅只感覺被對方的眼神掃過後整個人都沒有了秘密,好像對方能看透人心一般仔細的審視了自己的內心世界,這就是一個飽經滄桑被歲月磨礪過很久的高手本身自帶的氣勢,以谷悅現在的心境還不足以平靜的面對這種人。
此時中間女子開口對谷悅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啊孩子?”
“大師您好,我叫谷悅,是今天剛剛在黃石大陸來的。”谷悅連忙上前施禮恭敬的回答道。
“嗯,很好。你與徐慶是什麼關係?”中年女子點頭說道,面無表情的樣子讓谷悅不知道對方到底對自己印象怎麼樣,不過對方突然問出的話卻是讓谷悅吃了一驚。
“徐叔?!徐叔是從小把我帶大的叔叔,我們以前一直生活在一起,只不過現在分開了。怎麼大師您認識我徐叔?”谷悅試探性的問道,既然對方問出了徐叔的名字,看來自己在這裡也還是有點關係的。
“哼,何止是認識!”沒想到這個中年女子聽到谷悅的話後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微怒著哼了一聲:“你們為什麼會一直生活在一起?他不是專注修煉沒有心思管其他事情麼,你的父母呢?他們怎麼不管你?你父母是什麼人?”
谷悅被對方一連串的問題搞懵了,看來對方不是和徐叔熟悉,而是好像有什麼過節,但是現在自己還好好的站在這裡看來雙方之間的恩怨沒有那麼大,既然人家問了問題谷悅也只能回答,於是他就把自己父母的名字對這個中年女人講了出來,而且大概說了一下自己小時候的經歷。
“哼,不要說了!”隨著谷悅的講述這個中年女人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直到最後甚至出言打斷了谷悅的講述不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