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銳看著眼前的女子疑惑地說:“聽你說的情況這個同學好像是遭到了搶劫啊,你們沒有報警嗎?怎麼來找我?”
“我們報警了,警察來勘察了現場做了筆錄就離開了,那個女孩精神不穩定,問什麼也問不出來,他們說讓家人先陪伴安撫好情緒再去警局做筆錄,可是她一直這樣都一天了我們也沒什麼辦法。”
“那她的家人呢?”
“她從小父母就出車禍死了,一直是奶奶把她帶大的,前些年奶奶去世後她就沒有家人了,平時只有我們這幾個聊得來的同學和她走動的比較密切。”這時旁邊的女孩哭著說。
“那你們就暫時多陪陪她安撫一下吧,這件事還是交給警方處理最好。”曹銳想了想對女孩說。
“可是我和他們說是吸血鬼做的他們不信!”那個哭泣的女孩大聲喊道。
“按照你說的情況我看也是搶劫盜竊什麼的啊,和你說的吸血鬼一點都不沾邊啊,你們怎麼會認為這時吸血鬼做的?”曹銳有些無語,現在的小姑娘看一些電視劇看的入魔了,現實中哪有什麼吸血鬼。
“因為她一直說的話除了求求你放過我之外還說了一個人的名字!”女孩眼神堅定的說,好像因為曹銳不相信她十分生氣。
“什麼名字?”曹銳愣了愣。
“前些天她們血庫丟失了一袋血,我這個同學恰好記得這個鮮血的人是誰,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嘴裡一直說的話除了那句求求你放過我之外,就是時不時的會喊一聲這個人的名字。”女孩哭著說。
“那會不會兇手就是這個人?”
“我們和警官說了,他們查到這個人是遠在嫩河市的一個女音樂老師,說是排除了嫌疑,我們說一定是那個偷血袋的吸血鬼做的他們又不相信,我這個同學真的很可憐,銳哥你幫幫她吧。”女孩哭的眼睛紅腫,看得出來她十分擔心她的那個同學。
“這樣吧,你帶我們過去看看,要是有什麼能幫忙的我們就幫一下。”這時一邊的錢鐸突然開口說道。
曹銳和李樹錢雖然不明白師傅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都沒敢問只是默默的聽從師傅的安排。那個哭泣的女孩聽到他這麼說,又看了看兩個年輕人似乎也同意,於是高興的帶著他們去了那個同學那裡,留下一個女孩在這裡工作。
等到了女孩說的地方,錢鐸和奔雷都意識到,恐怕這次來對了,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因為雖然這個房間已經被收拾乾淨整潔了,受傷的女孩也被打理的乾淨整潔,但他們兩人都在這個房間裡面察覺到了一絲隱隱的能量波動,尤其是這個受傷的女孩身上明顯是被人用強大的能量封住了心智,造成一種痴傻的樣子。
女孩進門後來到床邊,這裡已經有另一個女孩在照顧了,他們互相打了招呼後錢鐸沒等他們介紹就來到了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姑娘用眼神詢問著奔雷。
“還是我來吧。”奔雷對錢鐸搖了搖頭,他看出來這個人的手法不一般,以錢鐸的實力恐怕解開這個還有些困難,於是奔雷上前讓人扶起了躺在床上的女孩,奔雷把手掌放在了女孩的頭頂,控制著能量進入女孩的頭腦之中小心的化解著封印。
其他人都小心的看著奔雷的舉動,他們不知道奔雷在幹什麼,但是看得出來一定是一件精密的事,這裡面的人除了錢鐸沒有人知道他在做什麼,大家也都屏氣凝神不敢打擾他。
過了很久,奔雷輕輕的把手放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這一次果然如他所料有些驚險,這個封印者的實力很強。奔雷心裡隱隱有種感覺,恐怕這次真的來對了,這件事很可能與他們要調查的事情有關係。
奔雷讓他們把女孩放平休息一會,過了幾分鐘女孩哼了一聲幽幽的轉醒過來,旁邊守著的兩個女孩驚喜的圍上去抱著她哭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兩個柔弱的女孩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醒過來的女孩疑惑地看著周圍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奔雷讓大家勸住了哭泣的小女孩們,上前對這個受傷的女孩詢問道:“你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麼?”
女孩看了看奔雷,感覺對這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和感,疑惑地說:“我記得有一個人來找我,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我,後來我就記不清了。”
“能把當時的場景和我詳細的描述一下麼,還有這個人長什麼樣子。”奔雷柔聲說道。
“我記得這個人身材不是很高,有些壯實面板黝黑,一頭短髮好像有些自來卷,一臉的連鬢絡腮大鬍子很有特點。”女孩努力的回憶著對奔雷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昨天我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到了家,這幾天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我心裡一直很煩,回到家以後我就想躺著歇一歇,這時候我突然發現在我的家裡面坐著一個人,就是我說的這個大鬍子。我當時十分害怕,想要大喊救命向外面跑,可是這個大鬍子就像是有魔法一樣,對我說小姑娘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只是問你一個問題。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像是中了什麼魔法一樣身體定在那裡不聽使喚了,我心裡就像對待一個多年的好朋友一樣對他完全沒有了恐懼感,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坐了下來。”
奔雷心裡一凜,此人竟然有這麼高深的控制手段,看來真的不簡單,幾天之內在白雲市見到了這麼多實力強大的人,奔雷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安感。
“後來我記得他問我記不記得前幾天我們那丟失血袋的事情,我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特別信任他,就對他全都說了,之後他問我那個鮮血的人是誰,現在在哪裡,我也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然後他就站起來對我說了一句謝謝,接著把手放在我的頭頂上,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女孩回憶著把自己記憶中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