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是說想要找到寶藏就需要那是個人的後代麼,這要我怎麼找?還不是沒有辦法。”
“怎麼?這一點困難就嚇住了?我告訴你這已經是你最好的一次機會了,換作一般人就算找到這個寶藏也沒有辦法,因為還有最後一個條件,那就是對使用法陣的人也有苛刻的要求,找到寶藏的人如果想要操控這個法陣,那麼他的實力就不能很高,但是又不能太低,你現在正好。而且如果是黃石大陸現有的功法十人一定是設定了防禦措施的,就是為了防止其他不是他們後代的人得到這個法陣,只有你這個實力正好不上不下,修煉的功法又是黃石大陸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這樣的人才有可能避開所有防禦措施強行破開防禦系統操控這個法陣。”
“按你這麼說這個寶藏就好像專門為我打造的?”
“也可以這麼說,或者說你正好完全符合這個寶藏的各項條件要求。”
“那我要到哪去找這十人的後代啊?再說還要人家一滴血,我也不能直接上去就要陌生人血吧,我怎麼知道找到的人是不是他們的後代?也不能把黃石大陸上的所有人都打暈試一遍吧?那樣我估計都熬不到最後。”
“也不用那麼麻煩,咱們可以想一個妥善的辦法。”
“什麼辦法?你有什麼主意趕緊說。”陳雷有些急躁了。
“不就是找到一滴血麼,又不是要這個人。你可以搜尋所有城市裡面的醫院,血庫什麼的,那裡儲存的血液最多,你找機會挨個試一遍不是就可以了麼?這樣速度最起碼塊些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讓地圖現形。”
“挨個試?!開玩笑吧,這麼多城市這麼多醫院我試過來恐怕要累死了,再說如果不是的話那個試過的血就留在上面了,這麼多血還不把這張小地圖弄髒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這樣做我真的想不出來任何更快的辦法了,就這樣吧想報仇就別怕辛苦,就從今天晚上開始把白雲市的幾家醫院先查一遍,快去吧。”榮巖拿起地圖遞給陳雷笑著說道。
“好吧……”陳雷無奈拿起地圖轉身走了出去。
靈山的清晨是十分美的,大片的自然風光,植物長掛著露珠,各種昆蟲已經開始在森林裡活動,忙碌的採集著露水。在上山的小路上,白老與谷悅並肩走著。
看守山門的弟子都認識白老,點頭示意了一下沒有阻攔二人,谷悅一路走著疑惑地問著白老:“到底有什麼事啊白老?看您神秘的樣子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我說了等見到掌門他自然會告訴你的,走吧你快點去找掌門,我去找奔雷一會在掌門房間與你們匯合。”白老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讓谷悅一個人去找石千機,白老則轉身去找奔雷長老了。
谷悅看白老不願意說也沒有辦法,心裡帶著疑惑去找石千機了。
靈山派掌門石千機的房間內……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谷悅震驚的看著石千機激動地說。
剛才谷悅找到石千機,石千機已經把李五爺來靈山興師問罪的事情對谷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聽完後谷悅非常震驚,什麼白雲李家,什麼長老家屬谷悅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更別說和對方有什麼恩怨,谷悅根本想不起來曾經和他們有過什麼交集。至於他們指責谷悅在城市裡殺死李家的孩子,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谷悅也知道靈山派的規矩,不允許修煉者對普通人下手,他一直謹記在心裡從來沒有敢違背。
“你先別激動,既然人家上門來找我狀告你,那麼就一定不是空穴來風,就算不是你做的那也會有什麼聯絡,否則他既然都沒有見過你,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會知道你的名字,而且還千里迢迢跑來這裡找我。你仔細想想你有沒有見過他們?與他們有沒有什麼過節?”石千機安撫勸慰著谷悅。
“我和他們能有什麼過節?我都不知道這些人是誰?這個白雲李家到底是什麼身份掌門。”谷悅心裡也是十分疑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與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家族產生了聯絡。
“說來話長,你知道靈山派建立的時候是我師傅他們七兄弟建立的,當時七人中的二哥,也就是我的二師叔,他的名字叫做李平,這個白雲李家就是二師叔李平的後代家人。自從二師叔去世以後他們家與靈山派走動的越來越少,我也是對他們多有照顧,只是他們家族的後人天賦很差,沒有幾個可以上靈山修煉的人,所以一直在世俗世界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這次來找我的李繼平是現在李家所有人裡面唯一一個還算可以的高手,我二師叔是他大伯我平時對他也很客氣,這個人在家裡排行老五,所以大家都叫他李老五或者李五爺。”石千機把李家的由來對谷悅講來一遍。
“您說的這些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啊?我想了想我真的沒有見過他們家族的人,他說我殺了他們家的人,他有什麼證據呢?再說我殺了他家的誰啊?我根本不認識他們家族的人,這還是第一次聽您說才知道。”
“人家既然都已經找到我了,那麼肯定不會是沒有證據的亂指責,人家確實是有證據,而且是人證。他們家的一個下人曾經親眼看見過你,而且十分確信是你對他們家少爺出手的,所以李繼平才會親自上靈山找我。”
“什麼!這怎麼可能!?他們家嚇人怎麼會見過我?那個死去的少爺到底是什麼人?我從來沒有殺過任何一個普通人,靈山派的規矩我一直謹記在心,我怎麼可能對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平民出手!?”
“這個李繼平在家裡排行老五,據他說你殺死的人士他家裡排行老大的大哥李雄的獨生子,名字好像是叫什麼李琛?”石千機仔細回憶了一下李繼平與自己說過的話,有些猶豫的對谷悅說。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