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幾個小弟看著這個表哥陰冷的笑容心都全都打了一個哆嗦,他們畢竟還是學生,可能經常會打架也見到過血,但是殺人他們還是沒有見過,心裡也沒有準備,突然見到表哥殺死了一個人這幾個小弟全都有些害怕了。他們此時看著這個身上沾著血的表哥強忍著心裡的恐懼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附和著說:“對對,大哥說的對,我們全都聽大哥的。”
“呵呵,你們趕快回去該幹什麼幹什麼,誰也不許提這件事知道麼?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誰走漏了風聲,他就是下一個李琛!”表哥冷哼了一聲惡狠狠的瞪著幾人厲聲說道。
“放心大哥,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眾人趕緊堅決表態。
幾人商討了一會就紛紛離開了原地,畢竟如果被發現就壞了。這裡只留下了瞪著眼睛死不瞑目的李琛和一眾昏迷的打手,又過了十幾分鍾剛才離開的小個子又開車趕了回來,下車後小個子連忙開啟後面的車門,在裡面走下了一個面沉似水的老者,這個老者一頭花白的頭髮整齊的向後梳著,國字臉上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顯示著像年輕人的精氣神,走路虎虎生風跟著小個子來到了李琛的面前。
“啊!怎麼會這樣,琛少爺被那個人殺死了!”小個子看到李琛的樣子後不禁驚呼道。
中年人走到進前冷著臉左右檢視了一下李琛的狀態,然後又看了看周圍的打手們,冷哼一聲右腳用力跺在地面上,一瞬間有一股能量在老者腳下傳向四周,周圍的打手被這股能量紛紛震醒,茫然地站起來四處張望。
“你們就是這麼保護少爺的?”老者開口了,聲音渾厚中氣十足,周圍的打手聽到這個老者的聲音立刻緊張的站直了身體不敢說話。
“五爺,不是我們不行,實在是那個人太厲害,他好像地獄的惡魔一樣只用了一招我們的兄弟就全都暈過去了,要不是我看請示不妙趕快去請您我恐怕也會交待在這裡了。”這時那個小個子連忙來到老者身邊急切地說道。
“所以這就是你就把少爺仍在這裡自己跑了的理由?”老者斜著眼看著小個子說。
“當時情況太緊急了,一罩面兄弟們就被撂倒了,我這不也是被嚇到了只想著快點去請救兵一時間忘記了,不過我沒想到那小子真的敢動我們琛少爺。您不是說過一般這種人不會對我們嚇殺手麼?我也沒想到呀。”小個子辯解道。
“哼,回去再跟你們算賬。把少爺抬上車我們走,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老者冷哼了一聲命令道。
“是”周圍的打手這才答應一聲立刻上前把李琛的屍體抬到了車上,因為之前那輛車已經毀了,這輛車上只留了兩個人抬著李琛的屍體,其他人全部走路離開了這裡,消失在了寂靜的街上。
“是誰竟然不守規矩對普通人出手?哼,看來我們多少年沒有發聲他們已經把我們忘了,這次一定要去鬧上一鬧。”老者看著周圍自言自語的說道。
“五爺,怎麼了?我們回去吧。”小個子來到老者身邊恭維的說道。
“嗯,回去你找人把那個殺了少爺的人樣貌畫出來拿給我,剩下的事就不要管了。”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上了車,小個子答應一聲也上車開著車離開了,這個地方只留下了一輛報廢的車子和地上的一攤血跡。
谷悅根本沒有把李琛這件事放在心上,他還不知道他已經被誤會成了殺人兇手。谷悅快速的走在大街上,向著城外的方向走著。他要去靈山派的駐外聯絡點。
靈山派雖然只是在山中修煉,但是與俗世的交集並沒有斷絕,只是隱藏在暗處,普通人或許不知道這些人,但是一般的城市裡面頂尖勢力的人們還是多少有所耳聞的,原因就是因為靈山派在很多世俗城市安排了許多隱蔽的聯絡點,以供靈山派的人出來辦事的時候可以提供幫助,谷悅這次的目標就是這個城市另一邊建在城外郊區的那個聯絡點。
谷悅在大街上快速的走著,經過一個兩棟樓中間夾著的小巷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谷悅向小巷裡面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走了進去。
這條小巷子不寬,兩邊的陽光都被兩棟高樓擋住了,常年不見陽光的小巷裡面有些陰冷,谷悅順著小巷走到了一家店鋪的門口,這家店鋪也是這個小巷裡面唯一的店鋪,門口並沒有客人,只有老闆一個人在案子後面忙碌著。
這是一家肉鋪,主要賣的是豬肉,店面很髒,裡面很暗很小看不清有什麼,半開的捲簾門上面有著黑色的汙漬,不知道是血漬還是油漬,店面門口擺著一個寬大的肉案,老闆一個人在案子後面揮著刀正在分解一頭整豬。
之所以說是分解是因為谷悅看到這個老闆刀法嫻熟的在這頭豬的身體各個關節間遊走,厚重的切肉刀就像輕快的跳著舞的精靈一樣上下翻飛,老闆很快的就把豬身上的各個部位全部分離開來,肉切成大小相等的十幾份分別掛在身後的架子上面,整個過程快速且完美,沒有任何一刀的遲疑與停頓,老闆的技巧看上去就像藝術一樣。
“好!刀法真不錯!”谷悅由衷的讚歎道。
“哈哈什麼刀法,我這就是殺了塊四十年豬了熟練了,怎麼樣老弟買點什麼?”老闆爽朗的大笑著問谷悅。
“呵呵大哥謙虛了,您這刀法一般人可練不出來。您在這麼隱蔽的小巷子裡面做生氣能有顧客麼?”谷悅和老闆閒聊著。
“唉,不瞞你說,以前這裡店鋪很多的,賣什麼東西的都有,後來對面這個農貿市場被拆掉蓋成高樓以後這裡的生意就漸漸冷清了下來,大家也都紛紛搬走了,我也就是仗著老客戶的照顧才能維持到今天,要不然我也搬走了。”老闆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