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前輩好,我是夢製造主管失傳功法秘術研究的關小飛。”關小飛很有禮貌的說道,從外表看給人一種謙謙公子的感覺。
“小小年紀就有這麼高的修為,不愧是夢製造的少主,你那個神秘莫測的師傅我們一直很想見見啊,可惜一直沒有這個福分,不知道少主這次大駕光臨有什麼事麼?”徐慶顯然對關小飛也是很瞭解的,開口詢問道。
“徐前輩誇獎了,晚輩學業不精,平時太過貪玩總是被師傅責罵,在兩位前輩面前獻醜要是讓家師知道定會責怪晚輩失禮的,能得到前輩的誇獎是晚輩的榮幸。”關小飛恭敬的說。
這個關小飛在外人面前如果沒接觸的話誰都會認為他是一個謙遜上進的天才,只有谷悅心裡明白這人表面上看似溫潤隨和,其實背地裡心狠手辣,這在上次他設計想要殺死自己就可以看出來。所以谷悅看到他就有些憤怒,只是在徐叔面前不好直接動手,於是谷悅冷冰冰的開口說道:“你來做什麼?不怕我殺了你麼!?”
“呵呵,我知道你不會的,再說你現在未必能奈我何,咱倆的實力不相上下,你殺不了我。”關小飛轉頭笑吟吟的看著谷悅。
谷悅看到他這幅笑臉就像一拳打過去,這個可惡的傢伙明明是陰險狡詐之人,表面上還裝的很無辜的樣子,谷悅心裡越想越氣終於忍不住跳起來對著關小飛就是一拳。
關小飛見谷悅襲來也不驚慌,還是笑嘻嘻的抬起手中摺扇擋在了身前,巧妙地化解了谷悅的攻擊,兩人在這狹小的房間裡面動起手來。
谷悅剛剛突破進階,此時正好需要一場戰鬥幫他熟悉新境界,穩固修為,這次和關小飛的交手正好幫了谷悅這個忙,兩人越打越激烈不一會就衝破了屋頂打到了外面,吉良和徐慶都知道這時候谷悅最缺的就是這樣一戰戰鬥,也都默不作聲的在一邊看著。
隨著打鬥的激烈谷悅越來越熟悉新的境界,體內的能量用起來越來越順手。前面修為低的時候每一次進階谷悅都會得到一個技能,但是這次的新境界不但沒有新的運用力量的技能,反而前面已經學會的技能竟然全都使用不出了,這讓谷悅一開始很不適應,不過隨著戰鬥時間的延長谷悅還是適應了下來。
所謂大巧若拙,這個新的更高的境界讓谷悅失去了所有花哨的技能,但是凝練了他體內的能量,現在雖然谷悅只能用體內的能量覆蓋在身體上然後使用格鬥技巧與對手對戰,但是現在他體內的能量是之前的千百倍,谷悅感覺現在自己的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注滿了能量,自己的每一次攻擊對於以前的自己來說都是毀滅性的,這難道就是量變引起的質變麼?自己已經跨入了下一個大的階段了麼?谷悅心裡想著。
關小飛和谷悅的招式正好相反,如果說谷悅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帶著萬鈞之勢大開大合,那麼關小飛就像是一隻靈巧的雨燕,上下翻飛閃轉騰挪,雖然每次出手的能量都沒有谷悅大,但是總能做到輕鬆化解谷悅的攻擊,有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感覺。
這兩人的戰鬥,谷悅就像是山頂山巨大的銅鐘,緩慢地左右搖擺,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極大的力量呼嘯而過,關小飛就像是四周飛舞的燕子任憑大鐘如何擺動都能在其中紛飛起舞,兩人誰也傷不到誰。
就這樣過了許久,隨著兩人對戰的時間加長,谷悅越來越熟悉自己現在的力量,隨著他對自己身體的使用越來越得心應手,谷悅身上巨大的氣勢也開始內斂起來,戰鬥中的谷悅慢慢的變得不那麼氣勢凌人了,每一次攻擊也不帶著爆裂的風聲了,能量也不再散逸出體外了,漸漸的谷悅越來越像一個普通人,身體上再也不出現能量波動了。
這時候關小飛突然一轉身飄飛出了十幾米,停下來對著谷悅喊道:“哈哈,小子這次就陪你玩到這吧。本來想著突破了趁著高興來嘲笑一下你,沒想到你修煉的也不慢。哼,這次我要認真了,你要抓緊修煉啊,要不繞下次見到你如果不如我我可是會羞辱你的啊哈哈。這次就不用感謝我了,就當上次那件事的補償吧。”說著關小飛身上藍光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別走!你這個卑鄙的傢伙!”谷悅看著關小飛消失的地方生氣的怒吼著就想要追上去。
“小悅,回來吧。他已經走遠了你追不上的。”這時徐慶的聲音響起。
“誒!真可惡,被他逃走了。”谷悅跺著腳恨恨地說著轉身回到了徐慶和吉良的身邊。
“小悅,這個人你認識?”吉良看著谷悅問道。
“是啊,上次我們幾個人不小心誤入他們那個什麼夢製造就認識了他,本來他說放我們走,可是在傳送時動了手腳想要殺死我們,這個人別看表面上很善良,其實內心十分邪惡,你們別被他騙了。”谷悅怕吉良時想要責怪自己連忙解釋了一番。
“夢製造的少主嘛,有些任性可以理解。令我最奇怪的是您們進入了夢製造的總部他竟然會放你們走,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在夢製造總部活著出來的啊,就算是你徐叔我全盛時期也是不敢輕易闖進夢製造的大本營的。”徐慶眼神幽幽的說道。
“有那麼可怕麼徐叔?我感覺還好啊,再說我們那次是誤闖,又不是故意的。”谷悅聽徐慶話中的意思好像自己是佔便宜的那個,有些疑惑地問。
“你不懂,夢製造可不是什麼純真善良的小綿羊,能在那種局勢下隱在暗處穩坐大營,夢製造背後的實力和手段都不可輕視。不過這些離你現在還很遠,你專心修煉就好了,等到該讓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徐慶對谷悅說道。
谷悅感覺徐慶話裡有話,不過既然他不說谷悅也就不會問了,這就是徐慶在谷悅心中位置的體現,既然徐叔說自己沒必要知道那麼自己就真的不想知道了,谷悅對徐慶的信任可以說沒有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