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爺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應道:“楊公子的話,小的一定……傳達。”
楊玉龍怒目而視的瞪著他們,一聲咆哮道:“你們都給老子滾,要是下次再敢來村子裡搞事,一定要你們人頭落地,死無葬身之地。”
那些衙役趕緊撒腿就跑,不能跑的,爬也爬著走。
徐師爺從地上站起來剛想跑,卻被楊若鳳叫住了。
“那個徐師爺,你先別走,我還要你幫我辦點事呢。”
徐師爺聽到楊若鳳讓他辦事,趕緊又哆嗦著跪了下來:“楊姑娘,你有什麼事儘管說,小的一定照辦。”
楊若鳳在楊玉龍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楊玉龍對徐師爺說道:“徐師爺,前幾天你們從我們村子裡抓走了一個叫張俊的人是吧?”
“是,他罵了風天貴風公子,所以才被縣太爺給抓了。”
楊玉龍微微一怒的說道:“額,風天貴昨天調戲我妹妹,縣太爺怎麼不抓那個畜生呢?”
“這個,這個……”徐師爺聽的滿頭大汗,不知道怎麼回答。
“徐師爺,看你這把老骨頭也不容易,我也不為難你了,等下我們吃完飯,你陪著我們兄妹倆去縣衙大牢裡看看那個張俊,這個小小的要求沒有問題吧?”楊玉龍說道。
“沒有問題,牢頭是我親侄兒,我一定帶你們去。”
正在這時,不遠處的草垛裡突然傳來一聲聲狗叫,不一會兒,從草垛裡跑出一個人,那人腿腳極不靈便,跑起來一蹶一拐的,像個半殘廢人似的。
大家定睛一看,那個藏在草垛裡的人正是惡少……風天貴。
此時的風天貴被一隻狗給嚇的驚魂落魄,落荒而逃,然後腿腳不靈便,只能趴在地上連滾帶爬。
那隻狗擋住風天貴的去路,衝著他汪汪大叫,像是在叫風天貴趕緊滾蛋。
而趴在地上的風天貴只能對著狗乾瞪眼睛,欲哭無淚,要多狼狽就有狼狽。
那一人一狗對峙的場面,不時引來村民們的一陣狂笑。
原來風天貴一直在不遠處偷窺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啊。
這樣最好不過了,現在讓他知道了我楊玉龍的厲害,看他再怎麼敢來惹事生非。
那種人如果被狗咬死了活該。
不過那條狗很快被主人喚了回去,萬一那條狗不小心把風天貴給咬死了,整個石陽村的村民都要遭殃,這個淺顯的道理村民們是知道的。
村民們恨不得風天貴這個惡少不得好死,但是又不願意他死在石陽村裡,不然石陽村就會永無寧日。
就算風天貴這種人在其他地方死無全屍,村民們也不會有半點意見。
楊玉龍看著風天貴那狼狽的模樣,怒火便上了心,既然不能在村子裡把他弄死,但是把他弄個半死不活也是可以的,他那個縣太爺舅舅總不會找村民們麻煩吧。
想到這裡,楊玉龍飛奔到風天貴身邊,眉頭一皺,拳頭一握,一股怒火便竄到拳頭上面了。
風天貴看到楊玉龍那眼神裡迸發出殺人的光芒,眉毛一根根的豎了起來如怒氣沖天,胳膊上一道道鼓起的青筋尤為嚇人。
趴在地上的風天貴嚇的臉色蒼白,四肢顫抖,五體失神,不寒而慄的說道:“你…你怎麼會是楊若鳳的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