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的元始,在聽到接引的一番解釋之後。
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一股不祥的預感,順勢蔓延開來。
‘接引所說的正好印證了吾的猜想!’
‘若非如此,為何在截教發生大戰之際,太乙和玉鼎卻站在旁邊看戲。’
‘迴歸闡教的時候,又跟接引相遇?’
‘這不正跟接引所說之事完全貼合了嗎?’
元始心中本就已經將太乙,玉鼎,廣成子,清虛定為西方教棋子。
如今得到接引的確定。
心中仔細一想。
便更加確信了心中的想法。
只感覺被五雷轟頂一般。
元神之中,不斷有凜凜作響的聲音,刺激著元始的心神。
‘這四人果然是叛徒……可悲啊……可悲!’
“從此以後,闡教氣運怕就要稍微受點影響了啊?”
‘不過,也因禍得福,可以確定,那大道日記卷軸上所記載的事情,乃是完全正確的。’
可即使心中這麼想著,元始依然感到沉悶無比。
眼角的餘光瞥見臉色蒼白的太乙,以及因為恐懼,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玉鼎。
心中的沉悶感頓時演變成無邊無際的憤怒。
身上‘噌’的一下,冒出了實質化憤怒的火焰。
氣的咬牙切齒,目眥盡裂,一字一句的朝著他們怒吼道。
“太乙,玉鼎!本座對爾等哪裡不好!!”
“資源和功法任爾等挑選!”
“為何要做出這等叛逆之事!”
“闡教氣運旺盛,哪裡比不上西方教!”
“爾等如此捨本逐末,當真是痴傻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