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本來不想把這事兒挑明瞭給你說。”
“但你既然不說話,那本座就幫你說了!”
聽到這話。
原本心中慌亂無比地接引,眸光之中頓時閃過了一道錯愕之色。
望著太乙和玉鼎可憐兮兮的樣子。
耳畔聽到元始的話,接引整個人都有些懵。
“???”
‘是吾迷糊看錯了啊?’
‘什麼時候廣成子,清虛道人是叛徒了?’
‘太乙和玉鼎不是忠心耿耿嗎?剛才還怕欠吾人情,因此而拒絕了吾,怎麼也被元始定為叛徒?’
‘元始不會是魔怔了嗎?’
接引心中這麼想著,那慌亂的情緒因為元始的說法,而緩緩消散。
一道戲謔之色,緩緩佔據了心神。
‘元始估計是找錯了人,他本就多疑。’
‘當時吾恰好在場,元始就以為是西方教與這四人串通一氣…可實際上,是因為截教的弟子實力突破迅猛,他們不是對手而已…’
‘仔細一想,元始還真是可笑,這樣都能懷疑,心眼子也太小了吧?’
接引心中有些無語的想著。
剛打算跟元始和太上解釋一下。
可話到嘴邊,卻又欲言又止。
‘等等!’
‘此事,似乎對吾而言,並非壞事啊!?’
‘若是今日吾一直不承認有棋子,那元始肯定不願相信吾說的話。’
‘到最後,必然無法避免爭鬥,再鬧到道祖那裡,可就得不償失了。’
‘就算道祖出面,能得過且過。’
‘那日後元始必然會將棋子一事埋藏在心中。’
‘事後回教,萬一再將真正的棋子找了出來,那可就糟了。’
‘可若是跟元始說太乙他們四人不是棋子,那不就相當於變相承認了其他弟子是棋子了嗎?’
‘這跟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有何區別?’
‘按照元始那小心眼的性格,估計也不可能相信闡教沒有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