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堂堂王爺,似是毛頭小子一樣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她不由覺得有些有趣。
“明日我便起兵造反,稱帝!”
即便稱帝也配不上她,但至少他在一步一步往上爬。
一步一步靠近她。
雲如月隨手起了一卦,衝他一笑。
“臥薪嚐膽多年,天時、地利、人和,祝你武運昌隆。”
刑將夜站直了身子,如多年前在瑤族那般感謝她。
雙手抱拳,低垂下頭。
“多謝姑娘。”
天命大祭司,百卦百靈。
次日,刑將夜入宮,問玉崇捉拿生死殿主一事。
玉崇隨便抓了個人便說是生死殿主。
畢竟天底下無人見過生死殿主真面目,隨意抓來,也無人能看破。
可好巧不巧,也是今日,清心湖中飄上來一具屍首。
面目全非,四肢全被斬斷,變成了個人彘。
胸口被挖了個洞,裡面放著一塊火狐面具。
屍體在湖水中泡了多日,早已腫脹不堪,應當無人認出他是誰,但有人認出了他腰間玉佩。
呂安侯世子,呂晉。
生死殿主才犯下的事,怎麼可能被玉崇抓住?
玉崇的謊言不攻自破。
刑將夜趁機發難,玉崇屢次三番置他於死地,後有雲如月的姨丈附和幫忙,朝臣竟然一邊倒!
皇上震怒,要肅清二心之人,齊王與齊滄帶兵適時逼宮!
刑將夜拔出殿上守衛配劍,起身一劍刺入太子胸膛。
常年清冷淡漠一切的俊美臉龐,此刻遍佈陰霾狠戾。
“你當初,也是這樣刺死的我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