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走過去開啟了櫃子,果然在第二層抽屜裡找到了一個小巧的急救箱,拿出碘伏出來看看日期,日期是新鮮的。
“轉過去。”
看李念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她又蹙起了眉頭!
念哥笑話她:“女人,別動不動就皺眉,天塌下來不是有高個的人頂著麼?”
“你就是這麼哄那些小女孩的?”
“……”聳聳肩!
一直以來,李念給林躍的印象都是花心的,不著調的!
儘管有封景和蕭景姚那樣靠譜的朋友,可他的畫風卻與他們截然相反。比如此刻,明明後腦勺都受傷了,卻還是嬉皮笑臉的,沒一刻正形!
“你能不亂動嗎?”拿棉籤沾了碘伏要給他清洗傷口的時候,又見他回過頭來。
她手一抬,將李念的頭給板正了回去,一邊警告著:“別亂動啊!要不然弄疼了可別怪我。”
“放心,一向只有我弄疼女人的份。”
一不小心對上他眸子裡的壞笑,林躍彷彿看向一列大火車嗚嗚開過!
囧!
“喂,你昨晚怎麼喝那麼酒?”
處理傷口的時候,那傢伙又問。
林躍的手抖了一下,聽得他嗤的一聲,倒抽了口冷氣。
“喂!”李念大叫,“你能專心點嗎?”
林躍回過神來,看向他那妖孽的俊臉,悶哼:“不是說沒有女人能弄疼你嗎?我就當那個第一!”
“嘿!你這死丫頭!”
李念給嗆到了,怒地要回過頭來跟她互懟,卻不經意地捕捉到了女人眸子裡一閃而過的黯然。
“你……怎麼了?”他湊過臉來。
林躍從床沿上站了起來,一邊收拾著急救箱,一邊說:“這幾天都注意點。傷口雖然不大,可也別碰了水。還有……謝謝。”
“……”
李念奇怪地看著她,看著她在房間裡佯裝忙碌,然後,又躲進了衛生間裡好久不出來。
他起初的時候是不在意的,可,一個人無聊地待了好一會兒,漸漸地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個女人是不是在裡頭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