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張白嫩的小臉上,有些冰寒,看似凍著了,一手拉住了她的手。
發現她的手也如此的冰涼,讓四阿哥忍不住甩開。
“怎麼回事兒?身上穿著這麼多衣裳了,還冷?”四阿哥抓著李姣姣往內室的房間而去。
“爺,婢妾,婢妾比較畏寒。”李姣姣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在顫抖著。
四阿哥聽著李姣姣的這話,瞪著眼睛,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沒有炭的份例,怎麼不跟爺說?”四阿哥語氣惡狠狠的指責,但是口吻中隱藏著的心疼,隱約的透露了出來。
“爺,不是說要讓婢妾知規矩嗎?婢妾聽庫房那邊的人說,各阿哥所的格格的份例還沒到,所以,所以……”
李姣姣說著,突然,那張臉哭嚥了起來,“嗚嗚嗚……可是婢妾好冷,好冷,爺……”
直接投入了四阿哥的懷抱,緊緊地將四阿哥抱在懷裡。
“婢妾只能夠在床上放著熱水袋,婢妾每天哪兒都不敢去,爺,婢妾冷。”
如貓兒般的哭咽,委屈至極,緊緊地抱著他,讓人憐惜又心疼。
“好了,不哭了,爺讓人送銀炭跟木炭來,嗯?”伸手,摸了摸李姣姣的頭髮,安撫著。
李姣姣沒有回應,只是一直哭,一直哭,像是要將自己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哭得四阿哥心煩意亂,又心疼極了。
他的李格格,平日裡就嬌氣又粘人,又喜歡撒嬌,被人這般虐待,晚上還不知道有沒有躲在被窩裡哭呢。
“好了,不哭了,爺替你做主。”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哄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