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怒了、火了、發狂了
按唐刻的話來說,他這輩子,只有一個奢求:便是治好自己的腦袋。所以此時,陳浩的回答,決定著他的腦子何時能被治好,對他至關重要。
而對於耳環男來說:他欠了唐刻太多太多。在他眼中,唐刻就如同他的新生父親,在他心裡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此時,陳浩若能趕緊治好唐刻的腦子,他便可以早些安心,也算是稍稍回報了一點唐刻的恩情。
可對於華狂和華姍姍來說,意味便更深了:若陳浩真的連唐刻的腦子都能治好,那這麼說來,他們二人的三弟——也就是雙腿癱瘓的華桐——便極有可能雙腿復原,像正常人一般行走。
是以,此時四人的目光,才會如此灼灼地射向陳浩,迫不及待地等著後者給出的答案……
……
此時,如若陳浩說出“現在”一詞,恐怕能令唐刻四人欣喜到極點,甚至於跪下來給他磕兩個響頭。
可偏偏,陳浩有著自己的顧慮。
“現在不行!”陳浩開口了,而他的回答,頓時傷了四個人的心。
“為什麼!?”唐刻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同時,他的眸子也因激動而變得無比血紅。
陳浩能夠理解唐刻的心情,所以此時,他並沒有因後者的大吼而發怒。
“就因為那個神秘男子的電話!”陳浩也不隱瞞,如是而道:“他在電話裡,可是明確地說過……”
當陳浩將神秘男子打給自己的那通威脅電話和盤托出後,眾人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們知道,陳浩是擔心華姍姍的安危。生怕治好了唐刻的腦袋後,後者便會遭到神秘男子的毒手。
可是,華姍姍本人卻不是這麼想的——
“浩哥。”
華姍姍猛然開口而道:“你還記得你跟我說的那個‘雞尾酒的故事’嗎?你不是說,當你必須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極有可能置我的安危於不顧嗎?”
也難怪華姍姍一時間會這麼激動。
昨日,當陳浩說出了那些話後,華姍姍的心頭,便有著天塌下來了的感覺,猛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值得自己託付,更不值得自己動情。
可此時,陳浩卻又說不能幫唐刻治腦袋,原因卻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他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華姍姍也不知道!
……
望著華姍姍那因激動而憋得通紅的臉頰,陳浩的心頭,一時間感慨萬千。
的確,若他必須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極有可能會置華姍姍於險境而不顧。因為,他的肩上,可是揹負了太多太多,決不能因為紅塵的一些男女私事,而斷了報仇雪恨的念頭。
可是剛才,陳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個神秘男子,是知道冰兒的存在的。
然而,若陳浩真幫唐刻治好了腦子,從而引得神秘男子發怒,然後遷怒於冰兒怎麼辦?
——陳浩可以狠心地不顧別人,但是,他卻不能不理冰兒。
——可以這麼說:在這個世界上,冰兒幾乎是他的唯一、他的一切。
既然事情牽扯到了冰兒,那麼,陳浩就不得不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既能替唐刻治腦袋,又能保證冰兒等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