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石見鍾會舞戟完畢,走上去說道:“小友,老夫能鍛造出藏鋒級兵器,全得益於小友帶來的鳴劍,老夫也不是個白佔便宜的人,這樣,小友日後若是有什麼要求,儘管問老夫提,老夫若是能辦到的,定當盡力而為。”
鍾會聽到盧石這番話,心中一喜,行了一禮道:“那晚輩在此先謝過大師了。”
和盧石寒暄了一陣後,鍾會便將所有兵器收好運往兵營。
一路上,狂起就光顧著擺弄那兩把短巨戟,開心得像個孩子。
鍾會望著狂起,說道:“狂起,待會到了軍營,你就是新一任的親衛隊長。以後,你就要帶著幾百來號人,做事情,得多想想,不要總是一根筋,清楚了嗎?”
“俺清楚了,統領。”狂起收起短巨戟,認真的答道。
“等到了軍營,一有空,我就教你一些巨戟的基本使用招式。”
鍾會一路上就這樣給狂起講著,一直講到了城防營門口。如今的城防營已經今非昔比,經過拓寬,城防營的營地面積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營門也修建得更加氣派,用上了石質建材,顯得更加堅固。
營門口早早等著一群士兵,將兵器抬往大帳。
過了十分鐘,除了鍾剩之外的幾大營將都聚集在大帳裡。
張大彪看著鍾會,率先發話道:“統領,這次又有什麼吩咐,儘管說,老張我,一定辦到。”說完,還拍了拍胸脯。
鍾會看了看張大彪,又看了看其他幾人。大傢伙看樣子都是一副忙忙碌碌的樣子,也難怪,剛入春,除了以前城防營積累下來的軍務外,還有一大批的新兵的歸屬問題亟待解決。尤其是趙銘,鍾會這幾日在軍營待得少,張大彪又不愛處理這些軍務,許滑這人有點小聰明,於是就將所有軍務堆積在了趙銘的身上。
鍾會看著幾位營將,可能剛開始來的時候,不管是真心,還是虛與委蛇的聽從。大家在一起這麼久了,鍾會對每個人還是有感情的。
“大彪,你先別急,趙營將,你過來。”鍾會招呼了下趙銘。
“統領有何吩咐?”趙銘拱手道,鍾會對狂起做了個示意。
“嘭。”
一口箱子被狂起掀開,把鍾會嚇了一跳。
“你幹嘛?我讓你開箱子,沒讓你毀掉啊,你知不知道,這箱子一點也不便宜,你個損粗。”
狂起被鍾會這麼一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鍾會看著狂起,呼了口氣,不再理會他,從破碎的箱子裡拿起了那把亮閃閃的長槍,接著又看向趙銘。
“趙營將,你看。這是我為你打造的一杆長槍。”
趙銘看著這把渾身碩亮的長槍,眼光發直。他有眼光,一眼就能看出這杆長槍的不凡,正巧,他也缺一把長兵器。正所謂,美女配英雄,神兵配良將,每一個將領都對一把上好的兵器趨之若鶩。趙銘也不意外,所以在鍾會拿出長槍時,他的雙眼就沒離開過。包括他身後的張大彪和許滑二人,都是緊緊的盯著這杆長槍。
鍾會將長槍遞過去,趙銘痴痴的接過長槍。
“末將當不得如此大禮。”接過槍後,趙銘順勢單膝跪在地上,握著長槍對鍾會說道。
鍾會將趙銘扶起來,“想我初來城防營,營內上下對我頗有微詞,這我也知道。若是沒有你們,城防營怎麼會有今日的景象。不要說什麼當不起之類的,你付出了,就當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