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鍾會回了一句。怪不得看著禁軍的裝備這麼精良,原來是從這裡出去的。鍾會在心頭想道。
出了大殿,經過一條走廊,繞過兩三個拐角,便來到一間屋子前面。老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鍾會便推門而入。
”哦?又有客人來了。“
鍾會循聲望去,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過來。
”不知道你們是來定製兵器還是來修理兵器的?“
”我聽說百鍊廬打造的兵器在整個中楚都有名,所以特來打造幾件兵器。”鍾會回道。
那人一聽說鍾會是來打造兵器的,馬上來了興致,給鍾會介紹起業務來。鍾會對這方面也不是太懂,也就認真聽著。
這中年男子正給鍾會講得起勁,突然看見鍾會腰間挎著的寶劍很眼熟,“這位客人腰間挎的劍,是否是’鳴劍‘?”
被這中年男子這麼突兀地一問,鍾會點了點頭。沒想到這男子仿若遇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激動地說道:“不知......客人可否將這‘鳴劍’交予我見識見識。”
鍾會被這男子搞得丈二摸不著頭腦,剛才還在講兵器的事情,一轉眼,就問自己要‘鳴劍’。
中年男子見鍾會沒動靜,馬上反應過來,忙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有些失態了。”
“這把劍和你們有什麼關係?”鍾會把劍從腰上卸下來,好奇的問道。
“客人有所不知,這把劍,是當初百鍊廬的第一位鑄劍師的作品,而這位鑄劍師代表了當時鑄劍的最高水平。“
聽了這話,鍾會就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有種特殊的感覺,原來自己的兵器回家了。
”客人請在此稍等,我馬上去請廬長。“說完,不等鍾會答覆,飛一般地跑出去,留下鍾會和狂起兩人。
鍾會無奈,只得到處望望,在牆壁上掛滿大大小小的兵器,精緻不雜亂,擺放得很是講究。雖然天氣微冷,但是屋內很暖和,這裡是百鍊廬的客戶接待處,正好隔絕打鐵的嘈雜聲,待這裡也沒有絲毫不適,不得不說,這都是百年老店的底蘊所在,。
鍾會找了張桌子,招呼狂起一起坐下,倒了兩杯茶,開始喝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個百鍊廬到處都是鐵與火的氣息,但是這裡的茶卻是清香誘人,反差實在太大。
從城防營回來,鍾會還帶了一個人。
狂起自從隨鍾會來到上京城後,就很少離開過城防營,這還是他第一次跟著鍾會遊覽繁華的上京。
逛街,對於這個從火頭村出來的黑大個來說,顯得既陌生又好奇。他一路左顧右盼,想將沿途的景色都裝進腦子裡,這和鍾會初到上京城時簡直一個模樣。
鍾會看著狂起,笑著問道:“狂起,你看這上京城怎樣?”
狂起傻乎乎地笑起來,“比俺們村子大,人也比俺們村子多,俺都看不過來。”
“哈哈,你看到的可是整個中楚最大的城市,比你們村長自然強多了。不急,這以後啊,有得你看。從今往後,你就做我的親衛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