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鍾剩的保證,鍾會也就不在那待著,免得看到鍾剩焦頭爛額的模樣心生不忍,不如不見為妙。
回到大賬,鍾會在壁櫃上找到一卷舊皮書,開啟後,慢慢鑽研起來。
這卷皮書上記載的是以前城防營的舊制。據上面記載,城防營剛成建制之時,足足有五營共五萬多人馬,後來,由於京城豪族的步步侵蝕,城防營已變成京城富家子弟的晉升場,城防營的建制也受到影響。後來皇帝為免影響太大,也就將城防營縮編,從當初的五萬多人,縮減到不足三萬,就此沿襲下來。
上次關一給鍾會說過,等鍾會剿匪回來,便給他健全城防營的建制,現在他正好閒下來,有充裕的時間來考慮城防營擴編的事宜。
當然,是不能急,得循序漸進的來,畢竟城防營維持目前的模樣已經有很多年頭,想一下功夫改掉,還是比較麻煩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一時半會也擴編不了。
鍾會從皮書上了解到所有的編制情況後,便在營地周圍親自勘察。要擴編,以目前城防營的地界來說,絕對是不夠的,那麼選址就顯得十分重要,而且鍾會還想弄點別的東西出來。
鍾會將城防營舊制梳理清晰後,便向關一要了擴編令。得到關一的應允後,鍾會正式開始為城防營的擴建奔走忙碌。
先是一系列審批寒書,以及武器裝備的供給,城防營擴地的憑證,為了這幾份材料,他在幾個機構之間來回跑,可把鍾會給累壞了。
等把所有寒件都辦好後,已經過了四個月。
這段時間他很少去軍營,不過,現在城防營已經走上正軌,他作為統領,只需要為手下的人指出該做什麼就行,不必事事親為。
今日,鍾會得出了空閒,特地來城防營視察一圈。看看自己不在的時候,這些人有沒有按規矩在做事。
鍾會來得悄無聲息,走到軍營門口,還特地阻止了傳令兵去傳令。
一進軍營,那種熟悉的感覺又開始縈繞心頭,在這個鐵與血的地方,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的錚錚硬朗,還是這裡舒服。
帳篷前方擺放著整齊劃一的兵器,從校場上傳來陣陣操練聲。自從上次火頭山之戰後,兩個營又招了些新兵,這些新兵不能用對練來提升,還是得先做基本的搏殺訓練。
鍾會徑直走向校場,在前往校場的途中,他遇到兩個人。
鍾剩和狂起剛從校場出來,前段時間,鍾剩在教狂起基本的戰鬥技巧。這狂起還真是天生神力,以前在村裡沒人教他,現在一學,把自己的力量合理利用起來後,簡直就像個人型機器,讓教他的鐘剩都大吃一驚。
“參見統領。”
“俺拜見統領。”他倆一見鍾會,馬上到鍾會面前。
鍾會看著半跪在面前的狂起,很是吃驚。除了口音改不了外,這狂起已經不是當初從火頭村帶出的傻大個了,這一看,顯得更加精神,舉止也大大方方的,不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種羞澀狀。雖然還是有點憨憨的樣子,但是配上一身玄黑的戰甲,給人眼前一亮。
“你倆這是準備去作什麼?”鍾會開口問道。
“秉統領,我倆準備去營外練騎術,校場太小,施展不開。“
鍾會看著他倆,又往校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