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會見這情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沒想到今天被這小禍害給纏住,得想個法,快點把她弄回去,自己再回軍營躲幾天。
看著關月消失的身影,他緊接著跟了進去。
一進門,葉蝶就走過來,示意鍾會院子裡來了個不速之客,鍾會點了點頭,讓葉蝶去照顧自己的父親,這事還得他來解決才行,這姑奶奶可沒人降得住,別到時候牽扯到無辜的人,那就不好了。
來到大廳,關月一副氣哼哼的樣子,也不看鐘會,眼睛就斜盯著天花板。
有那麼一刻,鍾會覺得這關月還有點小可愛,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給了自己倆耳光,在心裡罵道:他孃的自己還是人嗎?竟然有受虐傾向。
他不再去看關月,直接找個椅子坐下來,開口問道:“我的小公主,你這是要幹啥?你說你這次偷跑出來,皇帝陛下不著急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少讓陛下操點心行不?”
關月轉過頭來,氣哼哼地說:“我才不是偷跑出的呢,這次,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走出來的。”
聽了她的話,鍾會一頭霧水,“放你出來?我沒聽錯吧,我上次聽你哥說,你可是被禁足的。”
關月馬上換了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小聲地對鍾會說道:“這次我出來啊,其實替司祭爺爺來請你的,司祭爺爺想要見你,所以特地讓我來找你。”說完,馬上高興地說道,“怎麼樣?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了吧。”
現在的鐘會被這關月搞得雲裡霧裡的,什麼司祭,還讓我去找他,剛才是大相,現在又蹦出來個司祭,他們都怎麼了?難道我真的很特殊?
想到這,鍾會望了望自己,不管怎麼望,鍾會都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他們怎麼都想見我。這大相還好,畢竟是像總理一樣的人物,這司祭是什麼?他可從來沒聽過啊。
於是便問關月“你說的司祭是誰?我怎麼從來聽說過。”
關月一臉鄙視,“你連大司祭都沒聽過?你是不是中楚人啊?哦對啊,你本來就不是中楚人。好吧,那我給你講講大司祭是誰,免得以後你出去被別人嘲笑。”
接著也不管鍾會給她的白眼,直接給鍾會講起了中楚帝國的大司祭。
“大司祭,其實是一個職位,不同於朝廷的三公,是獨立於朝廷官僚體系的存在,大司祭一任便是終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