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文道離開書桌,走到鍾會面前,一抬手,“坐吧,不用拘束。”說完,便在主位上坐下來。
鍾會也不多客氣,跟著坐下去,等他坐好,文道又接著說道:“你是寒盡的朋友,寒盡,生性頑劣,做事情難免有失分寸,若是有什麼欠缺的地方,你可要多多包涵了。”
鍾會聽到這話,忙拱手道:“文相說的哪裡話,寒盡兄對我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若是沒有寒盡兄,我現在還不知住哪呢,文相言重了。”
文道點了點頭,“呵呵,那就好,你現在住得可還習慣否?”
聽到這,鍾會實在是不明白這大相找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事,但肯定不會是問自己在這住得舒不舒服,不過自己也不好直接問他,只好看這位大相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晚輩現在住在軍營裡,也沒怎麼回去住,不過,現在住的地方,晚輩還是很滿意地,多謝文相關心。”
“住得習慣就好,老夫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中楚人吧。”
“恩,晚輩並非中楚人士。”鍾會也沒有多作思考,直接說了出來。
“哦?那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我記得周圍沒有哪個國家的人是黑瞳的,不知你方不方便告知老夫呢?”
聽到這,鍾會才算是明白過來,原來是打聽自己來歷來了,不過就算自己長得和他們有些區別,但也用不著一個大相親自來問自己吧,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些,真是讓鍾會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晚輩來自半輪山脈的另一邊,至於具體什麼地方,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不方便透露具體的位置,還請大相見諒。”
搞笑了,要是他問我山脈的那邊是什麼情況,那自己不就穿幫了,搞不好還會身份敗露,還是不要說的好。鍾會在心裡想著。
而文道也頗有深意的點點頭,說道:“既然你有難處,老夫也不過問此事。知道你是從半輪山脈另一邊來的,就可以了。這樣,老夫看你也有些倦了,我讓人帶你先下去休息,晚上,一起吃個便飯,你看這樣可好?”
鍾會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趕忙答道:“這.....能在大相府和眾人一同吃飯,是晚輩求之不得的事情,那晚輩卻之不恭了。”
文道對著鍾會笑道:“呵呵,好,那就這樣說定了。”站起身子,衝門外喊了一聲。“老文,你帶這位客人先下去休息,順便給眾人說一聲,晚上一起聚個餐。”
馬上就有一位老僕進來,帶著鍾會離開房間。
望著鍾會遠去的身影,文道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輕輕地嘆了口氣。
“那邊來的嗎?這次又會掀起多少風雨呢?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