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會看著王栓一溜煙地消逝無影,帶著葉蝶和眾侍衛朝著主帳走去。
沒過多久,將領們陸陸續續地進入主帳,一進帳,便看見主位上坐著一位正在閉目養神的青年,青年旁邊站著一位英氣的侍衛,兩旁還有面目冷峻的帶刀衛士,滿是殺伐之氣。
眾人見鍾會不說話,只得站在原地,等著他啟齒。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整個主帳內,稀稀拉拉地站著一群人,這群人交頭接耳,小聲地討論著位子上的鐘會,簡直所以有人都覺得這位新來的代統領年歲太小,資歷缺乏,只覺得是京城哪個大家族的人,有的將領以至覺得他是個還沒斷奶的娃子,眼中充滿著濃濃的輕視之意。
鍾會睜開雙眼,看著主帳中的眾人,正要啟齒,從門外趕忙忙地趕來幾人。
這群人一進帳,看見主位上坐著一位年輕人,鬆了口吻。
其中一人更是慢吞吞地走上前來,對著鍾會一臉敷衍地拱手道:“末將李剛,方才有事,來遲了一步,望代統領莫怪。”
說完也不等鍾會說話,便和那群人站一旁。他一見鍾會如此年輕,想著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幾見識,本人肯叫他一聲代統領,算是看得起他,給他一個面子,還以為是個什麼大人物,早曉得就不用這麼緊趕慢趕了。
鍾會冷靜臉看著這李剛,只覺得眼熟,但卻想不起在哪見過。卻見旁邊的葉蝶雙眼冒火,兩手緊握,似乎與這人有血海深仇一樣,鍾會這才反響過來,此人就是上回在鳳仙樓下的那個巡查隊長。
沒想到啊,真是狹路相逢,天堂有路你走不了,天堂無門你自來投。既然本人送上門來,這份大禮我怎能不收。想到這,鍾會便向著帳中的虞候王栓問道:“難道虞候沒有將我方才的話傳達分明?”
王栓站在一旁正想看看這個新來的代統領怎樣處置眼前這個場面,沒想到這個代統領忽然來問他,嚇得他趕緊答道:“這個,卑職在通知各個都統、將軍的時分,是依照統領您的原話說的,絕對沒有半點遺漏。”
“那好,那你是怎樣給他們傳達的,再說一遍。”
原本正在小聲談論的眾人,一聽到這位代統領發話,便住口不言,以便被當做立威的靶子,畢竟誰也不想引火燒身。
王栓聽到鍾會的話,正了正甲冑,高聲道:“統領讓各位千夫長以上的將軍在一炷香內趕往大殿,遲則軍法處置。”
鍾會稱心地點點頭,站起身來厲聲呵責道:“來人,將方才來遲的幾人拿下。”
“是。”隨鍾會而來的太子府侍衛,霎時衝上去將李剛等人押住,按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