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元神中總是用一種難以控制的能量波動,只不過並沒有什麼妨害,只是自己還駕馭不了而已。
“西山姐姐,你一個人在神域裡面,不無聊嗎,出來聊聊天唄……”
他坐在月下花前的長凳上,百無聊賴。
簌……
華彩乍現!
“寒風,以為你把我乾淨了呢……”
西山見川一點兒都沒有變,一身古色古香的凝紅色長裙,纖腰長腿,嫵媚動人,面若皎月,烏黑髮亮的髮髻上帶了一件金光閃閃的黃金頭冠。
眉心一硃砂,優雅高貴,氣若流川。
寒風一下子懵了,傻乎乎地看著,怎麼說到就到。
“見川姐姐,來得有點太快了吧……”
“難得你有空閒,主動叫我一次,我哪有怠慢的道理……”
西山見川的幻身,嫵媚著耳邊的發細,嬌聲細氣。
他聽著很是感動,輕鬆地點頭一笑:“你也知道我最經很忙……最近確實事情太多了,這不,元嬰對決還沒打完,下一場有可能要面對凌度,別人還好說一些……”
西山見川,媚眼一笑:“原來是元嬰對決……三千年前,我親歷過,一場震古爍今的對決,也是在鳳凰城的鳳凰臺之上,決戰的兩個人,想必你都聽說過……”
“他們是誰……”他瞪著眼睛,好奇地問道。
“一個是後來空前絕後的風之子,另一個是,同樣名動千古,收割鐮刀,死神寫輪……”她的表情略帶神秘,擺著輕巧的蘭花指。
風之子的事蹟不必累述,死神寫輪,那可是轟動一時的殺人機器,在東方大陸的殺手榜上,榜上有名。
一把鐮刀,不知道收割了多少死不瞑目的冤魂,天命輪迴之眼,攻擊型天命,一擊斃命。
“風之子對陣死神,結局如何……”他心裡很好奇。
西山見川腳步輕盈,漫步於月下花前,仰首看向了天空,一曲嘆惋:“這世界上有一種人最可怕,有著超凡的天賦,而且苛於律己,孜孜不倦,只不過,還有一種人,更加恐怖,一代天驕,癲狂起來驚天動地……”
“癲狂……”
他自然明白,死神固然可怕,風之子才是更加恐怖,無人可敵。
“風之子可以不出劍,就讓同樣不可一世的寫輪,放下鐮刀,臣服於是……”
在元嬰對決的決戰時刻,可以不出手,就讓同樣卓絕不群的寫輪,放下鐮刀……
那會是怎樣的俾睨天下,唯我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