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風之城,獨自一人,孤苦伶仃,來到空谷道場。
在這天境湖畔,冷冷清清過了三年,這三年之中,寒門沒有找過他,如此絕情。
在寒風的心裡,早已和寒門劃清界限。
修真世界寒風是寒風,寒門是寒門。
寒非深呼吸,神色微微不安,低聲說道:“昨天深夜裡,九大長老秘密集會,主要就是討論公子的。天準武神寒天逸,主張招募公子,重振寒門。意想不到的是,遭到所有長老的一致反對。最終結果,適得其反,寒門高層非常關注公子,接下來會採取監視策略。我是不小心闖入其中,那種氛圍非常明顯,寒門的態度對公子很不利。”
蘇景麓不由地緊張起來,說道:“所以,你是過來通風報信的?”
寒非點了點頭:“寒風公子,曾經是風之城的希望,最接近風之子的天才少年。寒門冥頑不化,將公子視為威脅,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九位長老是寒門的統治階層,並不能代表所有人,代表不了風之城。希望公子謹慎行事,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若是當年,寒門高層中,有人和凌家,裡通外合,密謀製造了那起風雲盞慘案。
是見不得寒風成長起來,一步步接近風之子。
他不禁蹙起了眉頭,心中滋味,百味雜陳,若是寒非所言不虛,修真世界至此又多了一個敵人——寒門。
“謝謝前輩,你不宜在這裡久留,以免暴露。我今後會多加小心,謹慎行事。”
寒非戴起斗笠,微微點頭示意,輕輕划動船槳,悄然離去。
……
“風哥,這個人可信嗎,需不需要我暗中調查一下?”
寒風點了點頭,說著:“我沒有看出這個人有什麼可疑的地方,若是今天寒門大張旗鼓,派人過來道喜,我才覺得可疑呢。”
“說的也是,寒門今非昔比,人際關係複雜,感覺就像貼著寒門標籤的凌家,猥猥瑣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風哥,你的日子不安寧啊。”
寒風神色陡然肅穆起來,說道:“再給我十年時間,我會讓寒門不得安寧,寒門之中,到底是誰和凌家沆瀣一氣,我一定要揪出來。”
“不是吧,你打算在十年之內超度神劫,突破元虛期,進階武神……東方大陸最年輕的武神是風之子——寒天闕,當年不過三十歲。你這是要在二十七歲之前成神,非要這麼快嗎?”
小蘇有點驚訝,難以理解。
突破元虛期,超度成神,是元虛體不斷提純,加以濃縮的過程。
越到後期,難度越大,用一兩百年,完成這一程序都不為過。
因為元虛體的純度越高,成功的機率越高,成神之後的級別越高。
寒風聲色低沉,回答說:“越快越好,寒門、凌家、還有易雲,給不了我那麼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