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藥錢都換成銀子,太虧了。
原本殺掉青蟒換來的錢,雖說還剩下二十多兩,但明顯這點從前看來是鉅款的數量,如今卻有些不夠用了。
就比如眼前這一碗君子寶藥。
八十八兩!
王啟知道,按照季世昌只值七百兩的‘隴式銀價’,這八十八兩一碗的君子寶藥,絕對價值連城,遠超表面這個數字。
如此想來……
王啟更加痛恨自己如今錢袋空空。
若是用真金白銀的八十八兩買這碗君子寶藥,絕對還要賺上加賺。
王啟又是一個時辰的錘醫。
打的隴公子手上第二塊青鱗鬆動,鮮血順著那鱗片向外流淌……
這才罷手。
“看來三天卸兩片青鱗,王先生能做到…但我的身體承受不住啊。”
隴公子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平靜的開口。
“確實要用王先生教的那個法子試一試了。”
“這幾日,王先生就安心準備冬狩吧。”
“如有需要,可以找高兄代為傳話。”
“好。”
王啟點頭,卻目不轉睛地盯著。
那鮮血粘稠,散發著異香。
在陽光照射下,竟綻放出寶石般的光澤。
如液體寶石一樣,讓王啟心中稱奇。
不知這位隴公子修行的又是何種功法,竟能讓身體產生如此奇異的變化。
他立刻收回眼神,就此告辭。
端著那盆用油紙封好的君子寶藥,在銀春的帶領下朝著三樓盡頭,一座向內下落的樓梯走去。
一邊走,
銀春一邊介紹道,“春水閣明面上一共三層,前兩層只要錢給到位,就能開一間廂房。吃喝玩樂,樣樣都能滿足。”
“想上三層,就得有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