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人物手裡的奇珍異寶是真的多。
高序謙和的微笑著,又給王啟講了講黑河縣中還有那些行伍出身的上了年紀的高手,或許也會在這次冬狩中選擇武葬。
王啟看著博學多才,又文質彬彬,訊息能貫通黑河縣內外的縣丞公子。
腦海中又不由浮現出,昨天在春水閣三樓上,那位斥候出身的縣尉季世昌,跪在自己面前哐哐磕頭的畫面。
這隴公子,到底是什麼人?
能讓高序心甘情願的做侍從,每天什麼都不幹,就是往返春水閣跟傭人似的伺候著。
昨天的季世昌,顯然已經怒到極點了。
可到了最後,
硬生生把自己氣的昏死過去,也沒敢說一個不字。
軍府的某位軍頭之子?
隴…龍……
又或者某位皇子?!
王啟想不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結交了一個大人物。
而就算是這樣的大人物,也並不能很好的解決異化的問題。
從隴公子先前的口氣中可知,他也找過許多驅邪師。
但都處理不了。
換言之,
自己鑽研的這條驅邪師的路,是獨特的,是未來可期的。
肯定要繼續鑽研。
王啟三人和飛月武館的隊伍擦肩而過,走向春水閣。
盧順去了二樓,找他的狐朋嫖友。
王啟和高序則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中上了三樓。
依舊是一套物理療法。
兩個時辰後。
隴公子坐在王啟身側,微微偏頭,側耳聆聽。
“公子身上邪氣太重,幾乎凝實。”
“單靠我現在的實力,恐怕沒有個幾年功夫,不會有太大好轉。”
“萬一中間有個什麼變故,很可能會將長久的努力付諸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