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汗俯視著王啟,眼中帶著濃烈的殺氣。
李峰潮死了?
王啟被氣笑,“就因為我巡街下水巷,恰好他死在了下水巷,人就是我殺的?”
“下水巷每天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嗎?不下二十個!”
“難道那些人全都是我殺的?”
方汗摸了摸腰間的刀,“王差役,你還是別裝傻充愣了。”
“誰不知道你和李船主有仇啊。”
“我們有什麼仇?”
王啟反問,“是李船主覺得我身上有寶貝,然後想派人搶奪,甚至還想要取我性命的仇怨?”
方汗對此漠然,“說這些,沒什麼意思。”
“王差役,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
“先前死了個大漁夫,有葛壯頭為你作保,那便算了……可死了一個內壯境界的船主,可不是小事。”
“我們塘主說了,這件事您若是不交代清楚,恐怕……”
“恐怕什麼?”
王啟冷笑,胸中真龍開始咆哮,晦氣和殺氣夾雜在一起,聚於瞳孔之中,噴薄待發。
身旁的方汗突然間莫名心中打鼓,後退一步。
隨即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心態。
“恐怕你這次冬狩,不會好過的。”
“冬狩不就應該不好過嗎?”王啟反問,“真好過,也不會盡是高手了。”
“好!”
方汗氣笑,被王啟的不知天高地厚給逗笑。
“大蟒王啟,那咱們就冬狩見!”
說罷,
他拂袖轉身而去。
“等等!”
王啟突然出聲,叫住對方。
“怎麼,改主意了?”方汗轉頭,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