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世昌恍然,“難怪今年的分紅都少了。”
“那縣太爺也是個軟蛋,一個管後勤的鎮副而已,處處避讓個鳥!”
“正好,如今給我撞上了。”
“那就碰一碰!”
說著,季世昌拿起盤中的精肉,猛然送入口中咬下一大口。
“這世道,敢吃肉的才能活!”
……
“內壯一口氣,提氣於胸,溫養五臟六腑。”
“這氣呢,是一縷一縷的攢出來的。一口就是約摸鵪鶉蛋那般大吧。等你們什麼時候覺得催動功法的時候,胸口有那麼一瞬堵得慌,就是內壯境界成了。”
“這口氣,藏則暖身,無懼寒冬。緩用則綿長持久,與人全力過上百餘招也不覺累。猛入則化雷霆,短時間內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皂院裡,雪花冷冽的清晨。
一輪大日才剛剛冒尖,天還矇矇亮。
許茂照常開啟了小灶。
只不過這次王啟不是在門外,而是站在院中和賈正書一道做起了學生。
許茂說著,口齒微張。
熱哈氣竟隨著在空氣中的遊走有了猛虎的形狀。
一頭虎妖?
“這就是食煉五行的具象體現,你不單單能從妖肉中提取五行,妖肉本身也會影響你胸中這口氣的形態,和威力。”
“所以就有了修什麼功法吃什麼,怎麼吃,吃完怎麼練,等等一系列流程,合在一處就是武道。”
王啟和賈正書看得讚歎,聽得精彩。
這許茂不愧是昔日最接近‘最年輕班頭’的存在。
“若是養出氣勢,就會有氣隨勢走的跡象。”
“打個比方,我身背虎勢,則修行出的胸中之氣便會長成猛虎狀。”
“暖身、緩用時並無奇特。”
“可要殺敵之時一口氣傾瀉出來,便會有猛虎上身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