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瞬間血流如柱。
那公雞到死甚至都沒能叫出一聲,便在張遠手中軟成一灘。
只見張遠兩指抹血,擦在刀刃之上。
還在刀身上寫寫畫畫,全是一些細節。
直到最後,張遠慢悠悠在刀身正反兩面對稱的地方額外點了兩個點,有點畫龍點睛的意思。
緊接著,
張遠作勢要劃破手腕。
“到這一步,就是直接劃破手腕,讓開了眼的火蛇刀飲血,一樣的步驟塗在刀身上。”
“最後再默唸禁訣,這禁術就算是成了。”
“割腕我就不示範了,當然……要飲血也不是非要割腕,只是這樣方便嘛。”
“你看懂了嗎?”
王啟點點頭,這禁術的過程倒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複雜。
“也就剛剛的禁訣我沒太聽懂,可能需要師父再教我幾遍,剩下的倒沒什麼難度。”
“這禁術,有點像祭祀請神?”
他提出自己的疑惑。
“差不多吧。”張遠點頭。
“這一套流程,你自己多練……一定要練到滾瓜爛熟,如吃飯喝水那樣自然,而且迅速。”
“畢竟在與人以命相搏的時候,戰機從來都是稍縱即逝。對手也很少會蠢到讓你將這一套慢吞吞的做完,等著你放大招……”
王啟在一旁點頭,聽得認真。
隨後他將死公雞的血利用上,在張遠從旁的指導下一遍遍練到深夜,這才算基本熟悉。
不過想要在實戰中毫無間隙的用出來,還得要一段時間的訓練才行。
“若是用品質更高的火蛇血,會不會效果更好?”
王啟追問了一句。
“那是自然。”
張遠笑著解釋,“這就像你求人辦事,自然是送的禮越貴重,人家出力越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