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
麻雀才踉踉蹌蹌站起身。
“這法子行了!”
王啟大喜。
他有樣學樣,先將一碗甘味的綠色湯汁全部灌入腹中。
隨即捏住鼻子,視死如歸般將一碗約摸一斤重的‘黑水肉’猛地大口灌入口中。
苦味、臭味強烈的衝擊著他的味蕾。
王啟也不敢細品,囫圇的盡數吞下。
反胃、噁心……
還有一些頭暈眼花的感覺湧上頭顱,王啟不斷的做著深呼吸。
眼見著收效甚微,
乾脆站起身來,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開始練功,開始揮刀!
“阿啟又開始冒煙了!”
一旁的葛大牛和盧順又驚又怕。
只見王啟先是肚臍眼開始漏氣,然後慢慢朝著上下兩端蔓延。
褲襠冒煙,腳趾冒煙,最後七竅生煙。
有了上次的經驗,還有剛剛親眼所見王啟的操作。這次兩個人也不著急找郎中了,就這麼靜靜地等著王啟打拳。
甚至還有功夫評頭論足。
盧順在一旁咂舌,“上次是紅臉,這次是黑臉……”
“上次是藍臉吧?”
葛大牛撓頭,有點記不清了。
“反正是變色了。”盧順也不計較,而是感慨道,“唉,按照這麼個不要命的練法……難怪阿啟他資質被認作咱們當初差役院裡最差的那幾個,結果破境卻沒比咱們慢幾天。”
“我這幾天看阿啟的氣質都變了,雖然長相沒變,但總覺得變了。”葛大牛也感慨。
“八成是冒煙冒的。”
盧順堅定道。
“我覺得是變臉變的!”葛大牛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