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漁夫冷著臉,言語生硬。
李峰潮心下咯噔一聲,立馬反應過來,“看您說的…這是魯管事早就發現的銀鱗魚啊!就是我的人幫著您打上來了而已,哪敢說什麼功勞。”
那魯管事的臉色頓時陰轉晴,“李船主啊李船主,還是你會做人。難怪洪塘主那麼看重你呢。”
說罷,
那魯管事便瀟灑的離去。
李峰潮目送著魯管事遠去,心裡是越想越氣。
砰!
一腳把魚簍踹翻進河裡,十幾條大鯰魚撲騰著魚貫入海,消失不見。
“奸逆!混蛋!”
“少幫主身邊怎麼會養這麼一群畜生。”
“一條銀鱗魚都要搶。”
李峰潮氣急敗壞,原本就沒有合適的壽禮,如今用來湊活的銀鱗魚都沒了,這讓他如何獻壽?
如今距離大壽只剩八天的時間了,八天他去哪搞來入得了塘主眼的壽禮啊。
如何提升自己在塘主心裡的地位啊!
更憋屈的是,
殺李雄的兇手他也基本可以確定了,但偏偏自己還奈何不了人家。
軍府的戍副看好的人親自來說情,這個面子他能不給嗎?
只能讓李雄白死了。
“真踏馬憋屈!”
李峰潮漲紅著臉,滿肚委屈無處發洩。
“父親父親!”
李漁高興的奔著船來,“父親,我已經查清楚了……”
他興奮的看向父親,迎來的卻是父親冰冷的眼神。
“查清楚個屁!”
“養你那麼多年,查一點小事墨跡幾天都查不出來,教你的本事都用在狗身上了?!”